战败之责。
民心动荡。
这些都是极好的借口。
可结果呢?
想到这里。
中司的眉头越皱越紧。
所有布局。
几乎被一件东西彻底击碎。
三千连弩。
不仅挡住了他们的逼问。
甚至。
让他们变得极为被动。
因为现在。
众臣已经亲眼见到那东西。
谁还会相信。
女汗无力扭转战局?
想到这里。
中司的心中忽然生出一丝苦涩。
“怎么会这样。”
他在心中低声自问。
“我怎么会输给这样一个丫头?”
他不愿承认。
却不得不承认。
刚才那场对峙。
自己确实输了。
而且输得很彻底。
右司此刻的心情。
比他还要复杂。
他低着头走路。
脸色阴沉得厉害。
刚才在仓库里。
众臣一个个表态。
那一幕。
几乎像是一把刀。
狠狠扎在他心里。
因为那意味着。
他们最后的筹码。
也已经失效。
原本。
他们可以借战败之事。
逼迫拓跋燕回退位。
甚至推举新的汗王。
可现在。
这一切都变得没有理由。
若战局真的可能逆转。
那还有什么资格逼宫?
想到这里。
右司的手不自觉握紧。
心里满是烦躁。
“该死。”
他在心中骂了一句。
“怎么就让她翻了局。”
更让他难以接受的是。
刚才那场对峙。
在外人看来。
他们几乎像是被当场压住。
那种感觉。
让他格外难受。
他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前方。
拓跋燕回依旧走在最前。
背影平静。
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可在右司眼中。
那背影却显得格外刺眼。
他忽然有种说不出的挫败。
“怎么会输给这样一个丫头片子。”
他在心中反复想着。
可越想。
心里越沉。
因为现实已经摆在眼前。
他们已经没有借口。
再逼她退位。
队伍继续向前。
营帐越来越近。
远远望去。
王帐高高立在营地中央。
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众臣的脚步渐渐慢了下来。
每个人心中。
都在消化刚才那场局面。
有人重新评估局势。
有人暗暗调整立场。
而中司与右司。
则始终沉默。
他们知道。
从刚才那一刻起。
局势。
已经彻底改变。
而那顶汗位。
至少现在。
他们再也找不到理由。
去逼迫她让出来了。
王帐帘幕被掀开。
风声随之涌入。
帐中火盆轻轻晃动。
众臣鱼贯而入。
脚步声在地毯上渐渐放缓。
原本低声的议论,也逐渐沉寂下来。
王帐重新恢复了庄严。
帐顶悬挂的狼旗微微摆动。
火光映得整个帐中一片沉稳的红色。
拓跋燕回走到王座前。
脚步没有丝毫迟疑。
她转身落座。
那一刻。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刚才仓库中的一幕。
仿佛还在众人眼前。
连弩的破风声。
箭矢贯穿木板的瞬间。
仍在许多人心中回荡。
所以此刻。
再看向王座上的那位女汗。
不少人的神情。
已经和来时完全不同。
有人眼中多了敬意。
有人多了思索。
也有人开始重新判断局势。
帐中渐渐安静下来。
连火盆里木炭的噼啪声。
都变得格外清晰。
拓跋燕回没有立刻开口。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