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何雨柱转身回屋,把早上剩下的大饼热了热。
日子似乎恢复平静,可他们都明白,这份平静是一步步走出来的。院里的目光仍在,学校里的风声也未必就此停歇。
可此刻,灶火正旺,大饼的香气在屋里弥漫。
可轻,并不代表完全不在意。
夜深时,她还是会想起台下那一排排陌生的脸,想起自己开口的第一句是否稳当,想起某个停顿是不是太长。那些细节像细小的沙子,落在心里。
何雨柱看得出她还在回味、也在反复推敲,却没有去打断。
他这几天刻意把生活过得更寻常。早起做饭,午后修门闩,傍晚和邻居聊两句闲话。有人再提起那天的事,他也只是笑笑:“都过去了。”
他不想太在意那么多。
他知道,若自己也跟着反复提,事情就会一直悬在两人之间。与其让她沉浸在回忆里,不如把日子往前推。
这天傍晚,他忽然把院子里那张旧木桌搬出来。
“干嘛?”娄小娥问。
“擦擦。”他低头拧着抹布,“好久没收拾了。”
她站在廊下看他忙活,心里忽然明白,他是在给日子换个节奏。
“你最近好像特别淡定。”她忍不住说。
他抬头看她一眼:“不淡定能怎样?”
“以前你会替我着急。”
“现在也急。”他语气平静,“只是急没用。”
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你是不是觉得我已经能自己应付了?”
他擦桌子的动作慢了一瞬。
“你不是已经应付了吗?”他说。
她心里一动。她确实站住了,可听他这样说,还是有点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