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是一位长辈,一位活了很久很久的长辈,“荣小宝眼神一亮,随后再次开口道,“第一天晚上,山神爷就从密林里走了出来,跟我们打了个招呼,虽然没说话,但我们都懂它的意思。”
“它扔下几条比胳膊还长的大鱼后,便跟我们一起生活了,就像一家人似的。“
“那晚,是峰哥给山神爷做的烤鱼,“荣小宝笑着补充道,“山神爷吃得可香了,连鱼刺都没剩下!“
“第二天,我们外出狩猎,山神爷就一直暗中跟在我们身后,像个保镖似的。”
“我们第一天猎杀的三头野猪,其中最大的那头就被山神爷吃了,它吃饱了就跑了。”
“但在我们遇到那场该死的大雨,所有人都体力不支,快要到身体极限的时候,山神爷突然从天而降!“
“它虽然什么都没说,但它从树梢上跳下来的时候,我们就知道它要带我们回地窝子了。”荣小宝的声音里充满了感激。
“就像囡囡和小雨骑着母云豹一样,山神爷驮着我们八个人,在山林里飞檐走壁,那速度,快得跟风似的,眨眼功夫就回到了地窝子!“
听荣小宝这么说,站在一旁的贝之伦忍不住撇了撇嘴,小声嘀咕道:“明明是锋哥猜到的,非说是你知道的......“声音不大,但周围的人还是听见了,忍不住都笑了起来。
“回到地窝子,先治好了小贝的失温.....”
“小贝刚好,锋哥又开始轻微失温了.......”
“但锋哥底子好,半个小时就缓了过来......”
“再后来.......”
“山神爷带回了大肚子的母云豹,母云豹难产,而且还是一胎五只.......”
“后面还有黑熊......老虎........”
“再后来,雨变成了雪,雪越下越大,我们在院里点了个树桩防止积雪。”荣小宝的声音渐渐低沉下来,带着一丝梦幻般的色彩,“第二天一夜醒来,院子里全是各种动物,几百只动物,按照各自的种族,分别凑在一个木桩边取暖。”
“.........”
...........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荣小宝的脸颊红得像煮熟的螃蟹,越聊越嗨,唾沫星子飞溅得比酒沫子还欢。
村里人酒酣耳热之际,看那母云豹和豹猫的眼神也渐渐变了。
不再是先前的惧怕和抵触,倒像是看自家养的猫狗似的,多了几分亲近。
在村里人看来,母云豹既是山神爷的族人,自然也该有山神爷那般的灵性,说不定还能保佑自家来年风调雨顺呢。
大圆桌下,母云豹正独自享受着一大盆被盐轻微腌制过的生肉,那肉红扑扑的,还带着血丝,泛着诱人的光泽,它吃得满嘴流油,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地面,扫起一阵尘土,好不快活。
它边上就是那只豹猫,面前同样摆着一份半生不熟的卤肉,油汪汪的酱汁顺着嘴角往下滴,在地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一群半大的小子,此刻都见缝插针地蹲在大圆桌边上,眼睛瞪得溜圆,一眨不眨地看着两个大家伙进食。
小孩子嘛,最羡慕的就是有一个听话又威武的宠物。
什么跳皮筋、打沙包、打弹珠,在能骑云豹面前都弱爆了!
当囡囡和小雨像骑老黄牛似的坐在母云豹身上招摇过市时,那俩小丫头就是村里最靓的崽,走路都带着风。
别说小孩子们羡慕,就连不少大人也都眼馋得紧。
村里人骑过骡子,骑过驴,甚至有人年轻时骑过马,但还从来没人骑过云豹——那可是山神爷的族人!
囡囡和小雨俩小丫头,更是没有半分对大家伙的畏惧,一人一个,像模像样地骑在俩动物身上,带着七八个小丫头片子,叽叽喳喳地闹个不停。
一边给母云豹的尾巴上套红绸子,另一边看豹猫毛发长,索性在它身上扎起了小辫子——五颜六色的头绳在豹猫背上晃悠,活像个唱戏的。
另一边,荣小宝把那些离奇见闻吹嘘完后,便开始唾沫横飞地讲述众人怎么对抗天灾,怎么建设地窝子。
到底是大夏人血脉里就流着建设的基因,之前大家插不上话,一说到盖房子、修道路,村里人均都会点木工瓦匠活,瞬间七嘴八舌地热烈讨论起来,比赶集还热闹。
李星锋只是浅喝了两杯,便没再继续,他抓着王梦婷的手,手指无意识地摆弄着自己媳妇白嫩的手指,像把玩着一块温玉,小声地说着悄悄话:“媳妇,我包里啊,全是药材。“
“都是山神爷从老山深处弄回来的宝贝,“他压低声音,眼睛里闪着光,“好几根百年老山参呢!那玩意儿可是救命的宝贝,关键时刻能吊命的那种!“
“我准备挑一根年份最短的,装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