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的众人和煽动道
“德文哥,你可是咱们范家的族长!平日里你总是教育我们要恪守本分,遵守家法!现在出了这种败坏门风的丑事,你不会想既往不咎,包庇他们吧?如果不惩罚他们,还成什么体统?
“大家伙,你们说,奸夫淫妇,要怎么惩罚?”
范镇长的话音刚落,他的儿子范前方就扯着嗓子,如同煽动情绪的鼓手,高声喊道
“浸猪笼!浸猪笼!”
“浸猪笼!浸猪笼!”
几声附和从人群中响起,起初只是零星的几个人,但在范前方的带动下,和沈镇长那充满暗示的目光扫视下,越来越多的声音加入进来,汇成一股声浪,冲击着祠堂内的每一个人。
那些声音里,有愚昧的盲从,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也有对所谓“家规”的盲目维护。
范老太爷端坐在太师椅上,脸色阴沉的可怕。
他平日里在族中极有威严,可谓一言九鼎,但此刻却眉头紧锁,一言不发。
他的目光落在跪在地上的娟子身上,眼神复杂,有愤怒,有痛心,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