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晴不定,喜怒无常。
极度敏感和乖戾多疑。
苏氿莫名觉得自己的前世好像是有点渣。
把堂堂一个万神之上、无所不能的主宰虐得如此没有安全感。
她指尖落在他的喉结上,笑容魅惑:
“狗男人有主宰大人长得帅?实力强?会撩人?会宠妻?”
南宫溟沉默。
苏氿又笑:“狗男人有你活好?”
南宫溟呼吸起伏,一双紫黑色的眼眸紧紧盯着她,气息在发生变化。
苏氿感受着他的神魂波动。
指尖落在他的腹肌上,笑眯眯道:
“乖乖听话,不然,我就……”
南宫溟脸色阴骛了起来,戾气浓重:
“就怎么样?”
苏氿啧了一声:
“还真是阴晴不定。”
他向来都是邪痞的,从未在她面前流露过这般阴暗的一面。
苏氿凑近,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脸上,声线撩人,蛊惑而娇媚,宛若掉落人间的妖:
“就狠狠地.你。”
南宫溟耳根轰地红透,那张脸充满猝不及防的错愕和震惊。
苏氿心中好笑,挠了挠他的下巴:
“纯情小狗。”
这类言语,被他当初撩她撩得面红耳热。
如今,换作是他了。
真是难得。
苏氿拉着他往前走。
却被他再次打横抱起,大步往神殿里面走。
苏氿搂住他的脖子,靠在他怀里,听着他不规则的心跳声,“做什么?”
南宫溟:“自然是完成我们的大婚之夜。”
寝殿内,龙凤喜烛在燃烧。
偌大的床铺满了鎏金喜色。
苏氿嘴角的笑容一滞,抬头。
南宫溟将她压在床上,气息嗜血而狠煞。
整个人寒冰刺骨,心脏痛得窒息:
“你不愿意?”
苏氿不是不愿意。
而是担心,他醒来之后,会自责,会一辈子都内疚。
他现在的所有行为,都是陷入堕情种梦魇中而产生的。
南宫溟惨笑,整个人变得残暴阴戾:
“你不是说我的比狗男人好吗?”
“那么快就反悔了?”
“又在骗我。”
苏氿那张脸比他更冷:
“你希望我见过别人的?”
南宫溟扼住她的下巴,杀气腾腾:
“那你有没有见过?”
苏氿有记忆的前世今生都只见过他一个人的。
“你觉得呢?”
她倨傲仰头,像一只桀骜不驯的猫。
南宫溟气炸,体内一股汹涌的戾气在撕扯着他的理智,叫嚣着要将她拆吃入腹。
可本能在告诉他,自己可以死,但绝不能伤害她。
“南宫溟,我要你清醒着跟我一起。”
“这种状态,不对。”
“你醒来后,会后悔。”
南宫溟:“我现在很清醒。”
“你无非就是不爱我!”
“就是一直把我当替身!”
苏氿抿唇,心底涌起深深的疼惜。
这傻子,一直介意自己是替身。
又一直不断地提醒自己是替身。
这万世回轮,他都是这样被反复折磨的吗?
南宫溟眼眸充满血丝,见她不语,有一种被逼到发疯的绝望:
“又在冷暴力我。”
“你除了会冷暴力,会逃,会奔向那个……唔!”
苏氿堵住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巴。
南宫溟僵住,一动不动。
她翻身,趴在他身上,一点点描绘着他的唇形,时而温柔,时而霸道,浓烈的情愫在翻滚。
他那自暴自弃的气息被一点点抚平。
苏氿直勾勾地凝视着他,一边吻着,小手下移,猛地。
“唔——”
南宫溟脑海一轰,紫眸酝酿着浓重的蕴黑,大掌扣住她的腰肢,狠狠加深这个吻。
他的吻,很凶,强烈的占有欲在蔓延。
浓烈的爱意在肆意汹涌。
空气滚烫又灼热。
呼吸交缠,心跳乱晃。
情动至极。
苏氿脑海一个激灵,用力推开他,大口呼吸:
“不可以!”
却依旧酥麻入骨,滚烫得要将她化掉。
“南宫溟——”苏氿急了,就要踹他。
“是我。”低沉性感的嗓音,慵懒又好听。
这声音,这稳定的情绪,这熟悉的气息。
苏氿惊喜:“你醒了?”
南宫溟眼神清澈,眸底含笑,蕴含着她熟悉的撩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