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五一章 这一刀(1/3)
“摩托罗拉和爱立信崩了!?”李大善人听到这些消息时,第一个反应,并不是高兴,而是其中有诈!东科可还没怎么出手呢,只推出了传音这个马甲手机品牌,好多后手可都还没用呢,结果友商崩了?...酷派N1的发布会没有选在燕京,也没有放在上海,而是出人意料地落在了德国柏林——一座诺基亚在欧洲最核心的营销腹地。当天上午十点,柏林国际会议中心B厅外已排起百米长队。队伍里有穿西装打领带的德国电信采购经理,有裹着厚羊毛围巾、抱着笔记本电脑的东欧创业者,有胸前挂着《南德意志报》工牌的资深科技记者,甚至还有三位来自芬兰赫尔辛基的诺基亚前工程师,他们没买票,是混在媒体通道里硬挤进来的。厅内灯光渐暗,银幕亮起——不是酷派LoGo,而是一段三分钟无声影像:非洲加纳农村小学的泥土地上,一个十二岁的黑人女孩踮脚站在木凳上,用一部黑色直板机拨通电话;镜头切到东欧白俄罗斯边境小镇,老邮局柜台后,一位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正把酷派N1递给排队取汇款单的农妇;再切到南美秘鲁安第斯山脉,羊圈旁的牧民蹲在石堆边,低头按着键盘发短信,信号格满格,屏幕右上角显示“GSm-900/1800mHz”。全场寂静。连呼吸声都压低了。直到李东陵本人出现在银幕中央。他没穿西装,只是一件深灰高领毛衣,身后是东科柏林临时办公室的落地窗,窗外柏林墙遗址上的涂鸦隐约可见。“我们不是来卖手机的。”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词都像敲在钢化玻璃上,“我们是来还债的。”台下有人皱眉,有人翻笔记,有人悄悄打开录音笔。“1992年,诺基亚向非洲出口第一万台GSm基站设备时,报价是每套32万美元;1993年,他们向东欧七国提供首批移动通信解决方案,总价1.7亿欧元。这些钱,一部分来自世界银行低息贷款,一部分来自欧盟补贴,还有一部分——”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第三排右侧那个正在记速写的诺基亚高管,“来自发展中国家用户未来二十年的话费预缴。”银幕切换,一组数据浮现:【全球GSm用户渗透率】芬兰:63.4%|瑞典:58.7%|德国:42.1%|南非:2.3%|尼日利亚:0.8%|越南:1.1%“同一张技术标准,同一套通信协议,为什么信号塔建在赫尔辛基要花32万,在拉各斯却要收用户双倍月租?因为你们把‘入门’定义为‘能用’,而我们把它重新定义为‘该用’。”话音落,聚光灯打向舞台左侧——六台酷派N1静静躺在黑色丝绒托盘里,机身侧面刻着极小的拉丁文铭文:“Ad aequilibrius”(致平衡)。竺赵江走上台,没碰话筒,直接拿起一台递向最近的德国记者:“请开机。”记者迟疑地按下电源键。屏幕亮起,蓝白界面简洁得近乎朴素:无动态壁纸,无天气插件,只有时间、信号、电量和一行小字:“欢迎使用酷派N1,信号优化中……”“它没有前置摄像头。”竺赵江说,“因为我们算过,非洲用户第一次视频通话的平均等待时长是47秒——而他们更需要的是,雨季山洪来临时,能在断电前发出求救短信。”他转身,指向大屏右侧突然弹出的对比图:诺基亚7650的Bom成本清单被逐项拆解——蔡司认证镜头模组($83)、德州仪器omAP芯片($61)、Symbian操作系统授权费($19)、不锈钢机身($42)、彩色TFT屏($37)……总成本$321。酷派N1的成本页随后展开:国产舜宇光学定制镜片($12)、联发科mT6217基带芯片($9)、东科自研轻量级oS($0)、聚碳酸酯一体成型外壳($7)、STN单色屏($4)……总成本$48。“我们省下的273美元,不是用来做营销噱头。”竺赵江的声音沉下去,“是让加纳的教师能用三个月工资买下它,是让白俄罗斯的退休邮差不用抵押房子换新机,是让秘鲁高原上的孩子,第一次听见母亲从利马工地打来的语音留言。”台下开始有人交头接耳。那位芬兰工程师忽然举手:“请问,贵司如何解决GSm频段在热带雨林的穿透衰减?”竺赵江笑了:“我们不解决衰减。”他调出一张热力图,“我们在加纳阿克拉郊外建了12个微型基站,每个成本不到诺基亚基站的二十分之一。它们不接入主干网,只通过LoRawAN协议组成本地mesh网络,所有通讯在村内闭环。村民发短信给隔壁牛棚,不需要经过伦敦数据中心。”全场哗然。这时,后台突然响起急促的提示音。竺赵江侧身看了眼工作人员递来的平板——上面是一封刚收到的邮件,发件人栏赫然写着“Nokia Global PR”。他没读内容,只是将平板转向镜头:“诺基亚公关部刚刚发来声明,称酷派N1‘涉嫌侵犯其多项GSm底层协议专利’。他们将在48小时内向欧盟知识产权局提交诉讼。”台下顿时骚动。记者们纷纷举起相机对准那块平板。竺赵江却把平板轻轻放回托盘:“这恰恰证明,我们踩到了他们的痛处。”他停顿两秒,声音陡然清晰,“顺便说一句,爱立信昨天下午三点十七分,已向东科提交了酷派N1的GSm射频模块第三方检测报告——结论:完全符合ETSI标准,且发射功率余量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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