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胸口那股隐隐的闷痛和心悸并未完全消失。
她想起刚才那种窒息般的绝望感,身体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
犹豫再三,对死亡的恐惧终究战胜了羞耻心。她深吸一口气,声音细若蚊蝇,“我.......我选让您治。王先生,麻烦您了。”
说完,她闭上眼,颤抖着手,开始解自己旗袍侧面的盘扣。因为紧张,手指有些不听使唤,解了好几下才解开。
随着盘扣一粒粒松开,墨绿色的旗袍缓缓向两侧滑落,露出里面同色的真丝衬裙,以及一片白皙滑腻的肌肤。
王大壮目光平静,并未催促,也没有任何轻浮之举,这让她稍稍安心了些。
当旗袍完全褪下,叠好放在一旁沙发上时,黄丽娟双臂抱在胸前,身体微微发抖,既是因为冷,更是因为羞窘。她从未在丈夫以外的男人面前如此暴露过。
“衬裙也要脱,”王大壮的声音依旧平稳,“躺下吧,放松,就当我是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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