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老的声音说道,“只说让你多备几匹马,路上也好换用。你却只是不听,翻来覆去地辩说挑选的都是宝马良驹,如今只跑了五天五夜,那三匹马就接连暴毙!----我倒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宝马良驹!如今我们已经步行了一天,眼看着马上就到约定的期限,如果明天不能赶到都城,将这匣中之物交与大人,恐怕不光是我们吃罪不起,还要连累家人一起遭殃哩!”说到这儿,他的声音不仅是气愤,还带了些恐惧之意。
“刘将军,这都是属下虑事不周!”这时另外一个声音说道,“如果误了大事,到时自然任凭将军责罚!”
“哼,那时责罚又能有什么用,倒是此时先想出办法来才是正经!”只听那位刘将军说道,“不如你们且去探探前面河水的深浅,如果河水不深,我们也只能冒险过河!”
“将军使不得!”这时第一个声音说道,“我来之前曾听村镇上的百姓讲,这河若非熟悉河中小路,却是走不得的。现在又是晚上,我们看不清楚道路,岂不是更加的危险?属下的性命不足惜,不过怎么能让将军以身涉险?”
这时邱处机已经快要走到岸边,原本只顾低头商议的三个人听到水声不由一惊,其中两个人更是“仓啷”一声把随身的宝剑拔了出来,更是同时紧张地喝问:“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