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铁匠。
那锤子图案是用黑漆刷就的,虽然已经有些褪色,但依然清晰可见。
作为村子里唯一的一名铁匠,苏昊平时倒不至于因为没有活计而无法赚到钱。
村里的农具,工具大多出自他手,就连邻村的人也会慕名而来。
按道理,身为村子里唯一一名铁匠的他,绝对有能力把家里面搞的更整齐与好看一些。
他完全可以把土坯房推倒重建,或者至少把屋顶修缮一番。
但是他一个人赚钱,确实要养活三口人的。
一个大人,两个孩子,都是要张嘴吃饭的。
苏昊每天天不亮就起床生火打铁,一直忙到深夜才能休息。
他的双手布满老茧,脸上也过早地刻上了皱纹。
再加上苏昊平时还要喝点小酒,所以没有入不敷出,就已经是很不错的事情了。
每当夜深人静时,苏昊总会坐在门槛上,就着昏黄的油灯,小口小口地抿着酒。
那酒并不名贵,却能暂时驱散他一天的疲惫。
此刻,随着哥俩的脚步声渐近,铁匠铺里传来叮叮当当的打铁声。
苏昊正在为村里的王大叔打造一把新的锄头,火炉里的火苗熊熊燃烧,映照着他坚毅的面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