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委秘书长李中华，市委宣传部长莫小米“奉召”，紧急赶赴北都，陪同卫江南书记一起，前往一些著名企业进行参观学习。
正常情况下，卫江南这种偏远城市的市委书记，许多著名企业并不会特别重视。甚至于市委办公室与对方的公关部门对接的时候，人家都不一定愿意接待。
就算接待，了不起也是派一位副总级别的出面。
老总或者大老板，一般是不露面的，或者就是见个面，陪着吃个饭。全程陪同的可能性真不大。
但卫江南还真就是个例外。
他去考察的每一个著名企业，都是一把手亲自出马作陪。
极少数一把手正好在国外考察的，那也是二把手出面。一把手还会专程给卫江南书记打电话，表达诚挚的歉意。
没办法，这人太牛逼了。
他在国内资本领域和金融领域的影响力之大，绝非普通人能够想象得到的。
这个企业吧，不管你的本业是什么，只要到了一定的规模，绝大多数都会涉及到金融领域。
你要是遭到北都财团，岭南财团和维多利亚财团的共同抵制，不怕你能上天，人家也有的是办法让你难受。
事实上，除了这几个摆在明面上的超级财团，在东海、江东、明珠这些省市，同样存在着“小股东”。
比如江东省的宁家，就和北都财团关系非常密切，是小股东之一。
宁家深耕江东金融系统，江东那些著名大企业，都会尽量和宁家搞好关系。
比如卫江南要去江东省会湖城某著名企业参观学习，宁晓剑一个电话打过去，就说这家企业的老总要不要亲自出马接待吧？
更不用说，杜向东还在江东当省委书记呢。
对于陪着江南书记“周游”各地，小米部长还是很开心的。她就喜欢遍尝各地风味美食，顺带着挤时间逛街，买漂亮衣服。
虽然被驴老爷欺骗，官越当越大，小米部长依旧初心不改。
逛吃逛吃才是人生的终极乐趣。
不过在品尝了湖城名菜某“酸鱼”之后，小米部长想起了一个网络上的段子——丐帮帮主洪七公在吃过酸鱼之后，义正词严地说道：老叫花一生杀过二百三十一人，无一不是大奸大恶之徒。做酸鱼的，你是第二百三十二个！
“哎，书记大人，你这到底是什么路数？”
晚上，卫书记下榻的豪华套间，宣传部长莫小米汇报完今天的工作之后，有些不解地问道。
当然，小米部长此刻的坐姿不是很端正，脸上神情也不够恭敬。
“我在拉投资。”
卫江南笑着给出了答案。
“拉投资？”
莫小米有点懵。
“你还需要拉投资？”
小米部长虽然不是股东，可驴老爷当初承诺给她几个亿，也不是开玩笑的，真给了。因此，小米部长也比较了解江南书记的真正实力。
别人是拉投资，但到卫江南这里，是投资拉他！
“这你就不懂了吧？”
江南书记得意洋洋的，也没有一点市委书记的稳重，活像一个在精神小妹面前炫耀的黄毛。
“咱们要是继续把岩门打造成另一个边城，全都是自己的企业，那这样的样板，就没有意义了，其他地方无法借鉴……”
“等一下！”
小米部长敏锐地抓住了江南书记言辞之间的漏洞，满脸狐疑地看着他。
“什么岩门？”
“咱们不是在边城吗？”
卫江南顿时拍了拍额头，忘了这茬。
他还没这事儿告诉莫小米呢。
当然，换一个人的话，卫江南肯定不会提前泄露自己要去岩门当市委书记的事儿，组织纪律还是要讲的。虽然这是和裴啸林讲好的，但毕竟省委还没有开会研究，更没有正式宣布。
“难道，说要调你去岩门当书记的传言是真的？”
“什么传言？”
这下轮到卫江南犯愣怔了。
“这么说，就是真的了，你真要去岩门当书记？”
见到卫江南这个表情，作为枕边人，莫小米哪里还能不明白？
“不是，你先告诉我，怎么就有这样的传言了？你从哪听到的？”
莫小米看着他，撇了撇嘴，说道：“书记，只要是人事异动，体制内就不可能真的有秘密可言。老早就有人在这么说了……我只是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哼！”
小米部长突然就怒了。
“你这人，说话一点都不算数！”
“不是说好了，等边城的事儿告一段落，就让我去企业的吗？谁让你给我当这个宣传部长了……”
好吧，对于其他人来说，从市长助理一步到位出任市委常委、市委宣传部长，那真是从天而降的大馅饼，正正砸头上，还是全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