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国公,你现在已经想通了吧?”
听到禄东赞这话,张牧走了过去。看着囚车中五人:
松赞干布,禄东赞,肆叶护可汗,碌碌无谓,托尼牢实。
“禄大相,你们的想法我明白。可惜,很不幸,你们的愿望落空了。”
“沐国公,不应该的。虽然你可能想不到,可是你麾下的王玄策将军是有头脑的人,他应该跟你说了。”
禄东赞说到这,冲着西北方张口喝了两口西北风补充一下体力后,这才继续说道:
“沐国公,我们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我们也知道你不信任我们。当然,我们更知道,不管我们说什么,做什么保证,你都不会相信我们。
但是,这是目前最适合你的办法。你把这事上报给你们大唐皇帝,你们大唐皇帝定然也会认可这办法。到时候你带兵离开,把这儿的一切都交给朝廷派来的官员。
这样一来,你沐国公不但把拿下西域的功劳弄到手,还从这是非之地脱身。不管以后西域的情况如何,都跟你沐国公没关系。
如果一切风平浪静,顺风顺水,那沐国公自然好评如潮。如果西域出了变故,朝廷定然再次派你沐国公出征。这样一来,你沐国公又可以从西域再立功劳。
长此以往,西域就是你沐国公立功的福地,周而复始,永不枯竭,不好吗?”
张牧:“……”
如果不是咱只在天下,如果咱只是想着在大唐立功劳,咱还真这么干了。
可惜,咱的目标是整个世界。
张牧虽然这么想,可张牧也知道,王玄策他们应该是被禄东赞说动心。
按照禄东赞的说法,王玄策他们……又或者说王玄策他们手下的小弟,应该就是这么想的。
他们可能巴不得西域会再次动乱,他们好前来继续立功。
从某种意义上说,这就是变相的养寇自重。
虽然养寇自重名声不好,可不得不说,利益太大。手到擒来的功劳,谁不喜欢?!
“禄大相,其实我还有其他路可走。不用你们,我也可以解决西域之事。而且还是一劳永逸的解决,没有后遗症。”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高昌,铁勒,龟兹,他们的百姓,你们可以领导。可是我们吐蕃和西突厥,你领导不了。我们有我们自己的信仰,我们有我们自己的文化,断然不会接受你们的统治。”
听到禄东赞这话,张牧本想说点什么,可看着王玄策,席君买,薛万彻他们满脸期待的眼神,张牧改变了主意。
“禄大相,你们稍等一下,我去安排一下先。”
张牧走到王玄策他们面前,板着脸说道:
“接下来我的说的话,你们仔细听。我之所以停了三天不进城,就是在筹谋这件事。记住了,接下来我说的话,你们只需要照做,不需要提意见。”
看到众人不吱声,张牧这才继续说道:
“把吐蕃一万俘虏放进城,告诉他们,让他们在西突厥的旮旯城大开杀戒。每个人必须杀满二十个人,不管男女老少,有一个算一个。
他们只有一天时间,一天时间内,只要杀满二十个人,带着二十个西突厥人头出城见我们,他们就可以活着。杀不满二十个人,他们必须死。
叮嘱他们,别想跑,他们长的跟西突厥人不一样。我们最后会地毯式搜城,只要天黑之前没出城的,搜到后直接凌迟处死。”
“大帅,这……”王玄策话没说完,张牧直接打断。
“王将军,刚刚我说的话你忘记了?现在我下的命令,只能执行,不能反驳。”
张牧说完,看着王玄策还是一头雾水,想开口的表情,直接继续说道:
“席将军,这件事你亲自办,有没有问题?”
“没有!”席君买回答的很干脆。
“很好,现在就去。另外,派大军将西突厥王宫围住,任何人不得进出。”
席君买走后,张牧又从程处默他们几个说道:
“你们四人带兵把西突厥的旮旯城四个城门死死守住,记住了,任何人不得进出。”
看着程处默他们嬉皮笑脸的模样,张牧继续叮嘱道:
“老程,我们是兄弟,很多事情我可以睁只眼闭只眼。可是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告诉你们手下的兄弟,当然,也包括你们四人。不管城里发生什么事,没有我的命令,你们都不能进城。”
“老张,这不行吧?我们拿下西突厥都城,让吐蕃人去吃肉,这不合适。”
听到程处默这话,张牧邪魅一笑。
“他们吃肉?他们吃什么肉?他们是进城去杀人。就算他们抢到了钱财,不还在城内?我不信他们能长翅膀飞了。”
“老张,他们会贱淫掳掠。咱们兄弟都没出枪呢?凭什么让他们出枪?”
“他们没机会出枪的,为了他们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