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突厥都城——旮旯城南边一处土坡上,两骑快马眺望着远处若隐若现的大唐军营和相距不远的西突厥军营。
两骑快马身后,是同样骑着高头大马,数百武装到牙齿的侍卫,一动不动。
土坡上二人正是吐蕃赞普松赞干布,吐蕃大相禄东赞,土坡下数百侍卫领头的正是吐蕃大将军俄梅勒赞。
“大相,听说前几日,大唐与西突厥和大食联军征战一夜,互有死伤。”
听到松赞干布这话,猴精的禄东赞又哪里会不明白松赞干布的潜台词?
吐蕃地处高原,气候恶劣,土地贫瘠。前几年,本想和大唐和亲,赚点嫁妆钱,结果被张牧搅和黄。
后来吐蕃退而求其次与泥婆罗的尺尊公主和亲,虽然这次和亲成功,可泥婆罗国力尚且不如吐蕃,又哪里有多少钱财支援吐蕃?
面对强大的大唐,吐蕃只能眼睁睁看着人家吃香的喝辣的。
纵然口水流干,也无可奈何。
这两年,大唐对西域总兵,吐蕃一直暗中观察。
铁勒,龟兹,太小,不足以抵挡大唐铁骑,吐蕃稳的如同王八。
拿下龟兹和铁勒后,大唐与西域最强大的西突厥对峙于戈壁滩上,吐蕃知道,机会来了。
尤其是当大食二十万援军过来,吐蕃更加确信,自己逆天改命的机会已经到来。
前几天深夜,双方终于动手,直接让松赞干布和禄东赞坐不住,带着少量人马前来查探情况。
“赞普,已经派人前去打听,应该很快就会有回信。”
禄东赞和松赞干布看着东方大唐广袤的土地,眼神中尽是贪婪。
半个时辰后,一骑快马疾驰而来。
没一会,吐蕃大将军俄梅勒赞策马走上土坡。
“赞普,已经打听清楚,前几日深夜,大唐与大食和西突厥将军确实已经动手。大食阵亡十万大军,大食和西突厥各自阵亡十万大军。”
“三家都阵亡十万大军?这么说来,是大唐赢了。”松赞干布满脸失望转身看着西突厥方向。
“本来双方各是五十万大军,现在西突厥和大食都阵亡十万,那就只剩下三十万大军。大唐阵亡十万,还有四十万大军。唐军果然不可战胜,纵然是西突厥与大食联手,依然不是大唐对手。”
对于松赞干布这话,禄东赞不置可否,而是转身看着大将军俄梅勒赞。
“唐军主帅是谁?是不是沐国公张牧?”
“不是,听说是一个叫苏定方的老将。”
“苏定方?当初李靖北征东突厥的先锋大将?”禄东赞说完,不禁为之一颤。
“大唐果然深不可测,沐国公已经成长起来,还有老将没老,人才辈出啊。”
“大相,现在明显是大唐占优势,我们是不是帮着大唐攻打西突厥和大食?”
听到松赞干布这话,禄东赞陷入沉思。
如果站队大唐,帮着大唐打西突厥和大食,那是必胜无疑。
可最后能得到什么?
“赞普,不可。大食离的太远,我们不可能去侵占大食土地。西突厥的土地贫瘠,食之无味。我们还是要站队西突厥和大食,只有打败大唐,我们才能吃饱。”
“大相,唐军能战胜吗?”
听到松赞干布这么问,禄东赞陷入沉思。
过了好一会,禄东赞这才抬起头,目光炯炯有神。
“能。”禄东赞又沉默了片刻,这才下定决心。
“只要唐军主帅不是沐国公张牧,就可以打败他们。”
“可是现在西突厥和大食联军刚刚经历大败,士气低落,又缺少粮草。”
“赞普,这都不是问题。现在大唐也只不过是比大食,西突厥联军多十万人,如果我们吐蕃十万大军站队他们,那我们三家一共也有四十万大军,和唐军一样。
至于士气低落,那是因为他们觉得无法战胜唐军。只要有我们吐蕃大军加入,让他们看到希望,士气定然上涨。”
禄东赞说完,信心满满继续说道:
“赞普,你是不是想说还有粮草问题?”
“大相,你总不能拿我们吐蕃粮草送给他们吃吧?一共加起来可是四十万大军,不出半年就能吃垮我们吐蕃。”
“赞普,不用我们吐蕃出粮草,一样可以解决粮草不足之事。”
禄东赞说完,不等松赞干布开口,立马继续说道:
“只要速战速决,只要在西突厥粮草吃完之前拿下唐军。那唐军的粮草足以支撑我们四十万大军。”
虽然松赞干布很是不理解禄东赞额的信心从何而来,可想着禄东赞这么多年办的事几乎没有失败过。
唯一的失败就是前几年到大唐和亲,被张牧硬生生给搅和黄了。
现在唐军主帅不是张牧,谁还是禄东赞额的对手?
想到这,松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