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入,兵临长安城下。到那时,就不是想不想走的事了。”
“爹,那不如我们现在就走。”
听到儿子这话,李靖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
“不行,现在谁都不准走,我们必须等。如果西征军战败,你们带着家小前往琉球。有了银行里的钱,再加上老夫跟张牧还是有点交情,他不可能难为你们。”
“爹,那你呢?”
“我不能走,我必须留下,跟着陛下在一起,这是我的宿命。”
李靖沉默了许久,这才无奈说道:
“你们也别担心老夫,刚刚老夫提议把张牧请回来,虽然陛下现在嘴硬,可如果真到了走投无路的地步,陛下必会请回张牧。
到那时,大唐百废待兴,你们带着钱财回来,支持大唐建设,陛下定然心存感激。也只有这样,我们家才能度过这一难关。”
“爹,西征军必败无疑吗?”李德奖想了半天,最后忍不住问道。
“五五开吧,如果没有大食援军,我们必胜。可惜,苏定方犹犹豫豫,错过了最佳时机。如果能够和大食结盟,我们也必胜。可惜,再派人过去已经来不及。
不管是苏定方还是牛进达,他们都不擅长谈判。让他们领兵打仗,他们没话说。可涉及到这种玩心眼的事,他们尚且不如程老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