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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雪屋相聚(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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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立冬那天,人间飘起薄雪。

    陶眠和来望站在薛府阔气的大门门前,窃窃私语。

    “待会你把手里的酒罐子扔进院内,我再烧一把灵火,咱们今天来个夜袭薛宅!”提着两盒点心的陶眠低声飞速道。

    “好说好说,”来望道人连连点头,“你一声令下,我立刻行动!”

    “……”此时此刻,门后的薛掌柜面无表情,听着两个“贼人”在外面兴奋不已地讨论歹事。

    旁边提灯的管家小心翼翼地看眼色:“老爷,不如我现在给二位贵客开门吧?”

    薛瀚从他手里接过长明灯,道:“不必,我亲自迎见歹人。”

    薛掌柜让管家先去备菜,旋即打开沉重的铜门。此刻的陶眠已经讨论到事后分赃环节,只听大门吱地一声响,露出薛瀚俊挺的身影。

    “呀,这不是薛掌柜么?好巧好巧,在你家遇见你了。你什么时候在的?”

    “……”薛瀚从二人手中接过酒菜,又对陶眠说,“就在你说要偷我府上价值千金的琉璃宝瓶的时候。”

    来望不是第一次到薛府作客,和薛掌柜也混得熟了,笑呵呵开口:“薛掌柜可要明辨是非,我一直劝阻着呢。我就跟小陶说不中不中,薛掌柜家不好偷……不,是不该这么做。”

    “……”

    要不是薛瀚听到来望提到他家那个装着金银珠宝的聚宝盆所在何处,他还真就信了这道人的邪。

    “你们两个,明明是来我府上做客的,偏要说这些漫无边际的怪话么?”

    薛瀚有几分无语。每次陶眠来望两人一同前来,总要演上这么一段。

    “陶郎一贯如此,由他去吧。上次他去我那里,还要说把我的神兵都融掉,做一只巨大无比的铜鹅呢。”

    一道带着笑意的女音在身后开口,三人回头,正是姗姗来迟的阿九。

    阿九拍掉肩膀的落雪,笑吟吟地望着三位老友:“天寒雪急,不如我们进屋一叙?”

    管家不知何时折返,送了四把伞过来。油黄的纸伞撑开,像雪地里绽开的四朵花。

    几人穿行在偌大的薛宅,碎雪轻落在伞面,沙沙地响。

    一阵风起,雪花扑面。陶眠皱皱鼻尖,道:“每次来我都想说,这薛府修得未免太大。薛掌柜你起床之后想用个膳,都要抬轿去吧?”

    “没那么浮夸,不过是要走一刻钟的路。”薛瀚回道。

    “……”

    嘴碎的来望又有话说:“小陶,看看人家薛掌柜,再看看你。活了一千多年,你还住在那山头旧屋,是不是没努力?”

    “……”陶眠用手肘一个劲儿地拐这贫嘴老道士,“就你有嘴!就你话多!下次蹭饭不带你。”

    “我错了我错了。”

    阿九听着几人插科打诨,扬起纸伞,看向周围的游廊造景。

    “薛府貌似翻新过了,”她说,“多了先前没见过的稀罕物件。”

    薛瀚“嗯”一声,说这老宅是薛家祖辈传下来的。养父母过世多年,薛瀚一直把它维持原样。前段时间他去坟前祭拜过,回来时见家中陈旧,这才决定重新修葺一番。

    提到薛家二老,陶眠心中也有点伤怀。他和二人是旧友。在遇到薛瀚之前,他就曾在这薛宅之中,和宅子的主人们举杯欢笑。

    当年之景,一如昨日发生。恍然间白驹过隙,原来已经过去了这么些年。

    “小陶?”

    其他人已经步入正堂,来望却见陶眠没有跟上,便回头唤了他一声。

    陶眠撑着桐油纸伞,立于漫天碎雪之间。伞面微扬,像是眺望走向远方的故人。

    听见来望呼唤,他才从过往的思绪中回神,若无其事快步跟上。

    “来了!”

    薛府管家早已备好丰盛的酒宴,几人更衣落座,发丝间挂着的冰晶被暖炉的热气融化。陶眠指尖碰着微潮的乌发,望向一桌佳肴。

    “今晚好友相聚,不醉不归!”

    听他说这大话,薛掌柜嗤笑:“那你可要成最先离席的一位了,酒量差就不要大放厥词。”

    来望贪酒,有几分迫不及待:“都别客气了,来拼酒!”

    阿九抬起秀气的眉:“三位可都做过我的手下败将,今晚若是输了,也不要有怨言。”

    四人觥筹交错,推杯换盏。光是喝酒没劲,几人便聊起近来所见的奇闻轶事。

    夜深了,是时候讲点惊惧故事。来望端起酒杯,说起他前段时候下山,帮一户人家改风水。

    “那是个富庶人家,只是家里人丁稀薄,后代多夭折。我和他家老爷的朋友是旧友,受人之托,前去看看。”

    酒量差的陶眠已经半醉,眯眼支颐道:“后代早夭……该迁的是祖坟啊。”

    “你听我说呢,”来望让他别打岔,“我去那家宅子看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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