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宴会吧!”
秦洛阳沉默半晌,才重重地吐了口气,无力地说。
“是。”
秦管家答应。
随即,秦洛阳便挂断电话。
他将手机还给秦奋,表情依旧深沉。
秦奋在一旁也都听到了,便对秦洛阳劝道:“叔叔,您也别太难过了。毛叔还活着,而且愿意跟毛杰和平相处,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会和平相处吗?那个小狼崽子,不知道会怎么羞辱折磨毛叔。”秦洛阳痛心地说道。
物伤其类,他不仅为毛叔感到悲凉,也不禁联想到了自己的晚年生活。
秦奋是他一手带大的,又怎么会看不透他的想法?
马上说道:“叔叔,您别胡思乱想,我跟毛杰又不一样。毛杰是怎么长大的,我又是怎么长大的?他是在枪林弹雨中被培养出来,我可是您手把手亲自教养。您现在都巴不得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给我,我还用得着控制您得到秦家吗?再说,您还有亲生女儿,您怕什么?”
“我不怕,刚才只是一时感性罢了。不聊这件事了,还是想想该怎么挽回小意吧!”
秦洛阳深吸了一口气,又语气轻松地转移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