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太好了，以后你就是我孙女婿。等我不在了，你可要好好照顾我的宝贝孙女。”
“我自己都还是小孩，不会照顾人。”
顾慎霁推开他的手。
郑老头说道：“个子这么高，怎么就是小孩了？你比我家孙女大好几岁，其实是你小子占便宜了。”
“切，这个便宜给你，我还不稀罕呢。”
顾慎霁小声的反驳。
郑老头瞪他。
他又怂了。
主要是怕郑老头，不肯给弟弟治眼睛。
“好了好了，我答应你，以后会照顾你家孙女。能不能给我弟弟治了？咱们先办这件事好不好？”
“进来吧，我膏药都配好了。”
郑老头招呼他们进家里。
四个人进去。
原本就不大的房子，因为堆了很多杂物，根本就没有落脚的地方。
顾慎清看不见还好一些，顾慎霁都快要被这里恶心吐了。
真不知道这么杂乱的地方，他们是怎么在这里生活。
“爷爷。”
像小猫一样弱弱的声音，从角落里传出来。
那边有一张小床，还罩着蚊帐。
不过蚊帐补了几个补丁，原本白色的蚊帐现在也是黑乎乎的。
这种东西，除了在年代剧里看到过，现实生活中已经见不到了。
“你还真有孙女？”
楚景宇惊讶地问。
郑老头说：“当然，我还能扯谎？你们先把这份协议签了，按上手印，我就给这孩子贴膏药。”
“我是家里的老大，这份协议我来签。”
顾慎谨说。
郑老头哼笑道：“可不能你一个人签，他们都要签字。还有楚警官，你也要签字。如果你们敢违反约定，我就算是死了，变成鬼都不会放过你们，也要诅咒你们。”
“行了，我以前是警察，你觉得我会信这个？不过签就签，你赶紧给孩子治眼睛。”
楚景宇不耐烦地打断他。
郑老头也不生气，等他们签好了，小心翼翼地把那张纸放进自己的怀里。
楚景宇在郑老头给顾慎清贴膏药的时候，走到蚊帐那边，将蚊帐掀开。
里面真的有一个小姑娘。
头发很长，不过也是乱糟糟的，不知道多少天没洗过头。
脸也很脏，只能看清楚一双眼睛是真大，又大又明亮。
他掀开蚊帐，女孩吓了一跳，缩着缩到一边。
郑老头昨天说这孩子八岁了，可是看上去像四五岁一样弱小。
“爷爷。”
小女孩又语气慌乱地叫了一声。
郑老头说：“妞妞，不怕，这是爷爷的客人，以后也会是你家人。”
“老郑头，你看你把孩子养成什么样了？社区知道你有这么一个孙女吗？你这不行，你这样会把她养死的，是不是这么大了还没给她上学？社区排查太松散了，居然都不知道这件事，我要找他们领导，这孩子哪怕送去福利院都比跟着你强。”
楚景宇作为有女儿的爸爸，看到小女孩如此可怜，气都快气死了。
一边唠叨着，一边就要打电话。
郑老头连忙阻止道：“你别打电话，妞妞跟着我挺好的，我是她爷爷，你怎么能把她送福利院？社区怎么不知道，社区知道的，是我不想让她去学校，她以前上过学，但是人家欺负她，我不能让她受欺负。”
“为了不让她受欺负，就被她圈养在家里？你都说了，她以后是我们家的人，我这个做舅舅的有权利让她回归学校。”
楚景宇态度坚定。
还好，老郑头只是担心孙女受欺负，也不是完全讲不通道理的老顽固。
“你要是能给她找个好学校，我当然愿意让她去学校里读书。但是你得保证，不能让她受欺负。”
“那是当然。”
楚景宇保证。
他向小女孩招招手，让小女孩出来。
小女孩犹豫了一下，还是出来了。
坐着的时候是缩着的，看上去真的很小。
不过站起来，倒也有那么高，只是太瘦了。
瘦骨伶仃的样子，看着就让人心疼。
楚景宇这个宠女狂魔，根本看不得小女孩这个样子。
心疼得眼眶都红了。
郑老头给顾慎清贴好膏药后，就提出给他们爷孙俩换个地方住。
“那感情好，你们家这个孩子不止要贴膏药，还要针灸。其实，最好住在我这里，等好了再接回去。我看你们这些有钱人家的孩子，未必能住得习惯我这屋子，你愿意给个好屋子住，我肯定不会拒绝。”
“收拾收拾……算了，什么都别收拾了，就这么走吧！”
楚景宇看着屋子里一堆垃圾，感觉也没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