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能伤我?”
“可是…”
“别可是了,我身为一军主帅,敌军点名要我出去会面,若是此时不出,倒是寒了众将士的心,有损士气。”
见张小五如此决绝,而且所言也在理,只得把马拉开,放任张小五出去。
张小五纵马到军阵之前,手按刀柄,朝裴寂笑道:
“我道是谁呢,原来是前晋阳宫副宫监呀,怎么?宫监不好干,学起反贼来了?”
张小五把副字咬得特别长,是有意小瞧他的意思。
面对张小五的调侃,裴寂压住内心的怒火,脸上皮跳肉不跳道:
“那又如何?如今皇帝无道,清除异己,大兴土木,征伐不断,以致天下百姓怨声载道,民不聊生。”
“如今我大举义旗,替天行道,又有何不可?倒是洛阳王你,为无道昏君爪牙,迟早会被无道所嗜。”
“若依我看,不如与我一起加入这讨伐无道昏君之列,还能挽救此时的名声,如何?”
“哈哈哈!”
张小五咧嘴大笑起来。
“我说裴副宫监,枉你活了七十有六,如此悖逆之言也说得出口?”
裴寂懵逼了,她今年也才四十岁,哪里来的七十有六?
然而,张小五就像口若悬河,滔滔不绝。
“皓首匹夫,苍髯老贼,你身为大隋宫监,却也做世族走狗之事,端着大隋的碗,砸大隋的锅,如此无耻之徒,也敢在我军面前妄言天下道义?”
“二臣贼子,你寸功未立,只会摇舌鼓唇,方得副宫监之位。”
“似你此等人物,屡败屡战,毫无指挥之能,也敢在我军阵前狺狺狂吠,我从未见过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