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小疯子疾冲而出,只听身后传来“嗤”的一声响,我们二人立即分开,只见一道剑气肆虐而至!
我暗骂了一句。
这张潜龙年纪轻轻,居然就修出了剑气,虽然比不上青城的太上长老,但这种天赋已经是远超常人。
刚才大家伙一起围攻侯简的时候,只盼着这张潜龙的剑气越强越好,但现在这个境况,对方这剑气强上一分,对我俩的危险就大上一分。
更让人窝火的是,之前这张潜龙就如同一条觅食的毒蛇,伺机而动,只有看到机会了,这才会如同毒蛇吐信,突然一剑斩出。
结果现在好了,盯着我俩就跟碰到杀父仇人似的,上来就猛劈猛斩!
跟剑气不要钱似的。
这剑气一出,随后就看到空中黄影闪烁,一道道符箓从空中俯冲而下,这都不用看,就知道是邵子龙那货出手了。
忽然间一道风沙滚滚而至,从我们身侧掠过,忽地拦截在前。
高山岭的身影在风沙中若隐若现,只见他伸出一只手,那风沙凝成一个巨大的人影,同样也是伸出一只手,朝着我们抓了下来。
我和小疯子立即遁身而出,那风沙凝成的手掌轰隆一声拍在地上,地面巨震了一下,飞沙走石!
我和小疯子借着气浪双双冲天而起,忽然间一道细长的黑影从我身下冲上,如同蟒蛇般顺着我的脚踝就缠绕了上来。
赫然是那条黑绳!
我身形一拧,骤然横移了出去,在这瞬间施展出了蝶舞术。
那条黑绳却是紧追而上,我在空中挥动手中的追命弓,朝着那黑绳一斩,那黑绳却是顺势缠绕而上。
我右手一探,使分幽手,一把捏住了那黑绳。
后者顿时如同一条毒蛇般剧烈地扑腾起来,尾巴一摆,就顺势绕上了我的手臂,只是在分幽手的抓拿之下,那黑绳扑腾了几下,最终软绵绵地耷拉了下来。
就在此时,两道人影朝着我疾扑而至,是钟剑离和那裹头巾女子!
我挥手把那黑绳朝着两人迎面丢去,同时施展蝶舞术,在空中接连腾挪,以一种违反常理的运行轨迹,跟小疯子聚到一起。
左手挽弓,右手结印,拉弦!
一声弦响,疾冲而来的钟剑离胸口顿时浮现出一道符文,咚的一声被击中,就从半空栽了下去。
我见这一箭奏效,当即挽弓结印,接连拉了数下。
此时那裹头巾女子、莲花以及徐鸾都身在半空,朝着我们围攻而上,但三人没有蝶舞术是,在半空腾挪运转终究没有在地面上那么灵活。
三人接连被追命弓射中。
我结的“追云印”,这法印一旦打到身上,就会产生一股巨大的冲击,将人向后击退出去,同时对身体造成一种如同触电般的酥麻感。
几人中追云印后,身法立即稍显迟滞。
只是在场任何一个人,实力都不可小觑,哪怕是中了追云印,也只能是有片刻功效。
我和小疯子双双施展蝶舞术,腾挪百变,在人群中穿进穿出,可饶是如此,在七人围攻之下,也是越发吃力。
于是我们二人策略一变,改为两人一起盯着某人抢攻,打算先制住一人。
可事实上这难度之高,还是超乎了我们的想象。
一旦我们全力夹击其中一人,另外六人就各施手段,朝着我们疾攻,而且全是要命的手段,毫不留情。
偏偏我们两个又不能像他们这样下死手,想要在六人的围攻之下,拿下其中一人,简直比登天还难。
尤其让我忧心忡忡的是,那白发老翁还不知隐匿在何处窥探着这一切。
此时我们九人,就像是对方的玩物,在他眼皮子底下互相残杀。
对方如果玩腻了,又或者是心血来潮,突然间出手,我们又如何抵挡?
“嗤!”
忽然间又是一道剑气迎面斩来,我和小疯子急使身法遁开。
那剑气擦着我的身体掠过,带起阵阵刺骨寒意!
我一个挫身,将追命弓挽到左臂,右手掐诀起咒,凌空一指,随后向前掠出。
然后就在这时,我猛然一个激灵!
我这是在干什么?
就在刚刚的瞬间,我竟然使出了拨弦!
再仔细一想,我当时的念头居然是,既然你们这么不识抬举,那就全给我死!
我竟然想用拨弦,在此地布满诡丝,再联手小疯子全力夹击一人,再趁势用拨弦将其斩杀!
我猛然惊醒过来,后背出了一身冷汗,急忙撤掉法咒。
这意味着,在不停地厮杀之下,哪怕是烦恼镯也已经隐隐压制不住不停膨胀的杀念!
我是如此,估计小疯子也好不了多少。
再这么下去,不是我俩被七人围攻至死,就是我俩也陷入疯狂的杀戮,九人杀得血流成河!
我一边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