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听听,这小子说什么呢?”
“他算什么东西?区区一个死废物,真当自己是什么人物了?”
“……”
赵琦更是冷笑一声,十分狗腿地主动请缨:“公子,我看这小子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您发句话,我这就去把他给弄死!!”
秦鹤翔也是满脸狞笑,因为他觉得可笑。
“呵。”
他冷呵一口气,盯着林默笑问:“你小子还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那我倒想问问你,今儿我怎么就动不得你?”
“这里可不是书院!”
“你也没什么靠山了,更不会有人护着你,这话你怎么敢说?”
林默也没有解释,而是不慌不忙向一旁的金爷看了一眼。
谁说他没靠山?
金爷,不就是他靠山吗?
毕竟这老头可说要保着他了,还一副天不怕地不怕,万事都能摆平的样子。
虽说林默不知金爷的来历和深浅,也不知他到底能有什么手段护着自己,不过到了这关头,也只能靠金爷了。
此刻。
金爷将秦鹤翔刚才这番嚣张的威胁听在耳中。
只见他把玩着手里的酒盅,不紧不慢道:“年轻人,别这么气盛。你这么咄咄逼人,怕有些欺负人了吧?”
“嗯?!”
秦鹤翔皱了皱眉,不爽地向金爷看了过去。
在此之前,他压根就没留意过这个和林默坐在一起喝酒的老头子,因为根本不屑。
此刻见对方忽然插嘴,顿时有些不爽,冷哼一声道:“老头,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多管我的闲事?”
面对如此冒犯,金爷倒也不见生气,反而笑呵呵道:“你不必管我算什么东西,都是在江湖上混的,做事留一线,对大家都有好处。”
“算了吧!”
“就当是给我一个面子,带着你的人离开这儿,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金爷的语气非常平静,平静的就像一位饱经风霜的老者,在出于好心,告诫自己的后辈。
看起来,还有些慈眉善目的。
可殊不知,秦鹤翔向来生性狷傲,又岂会将他放在眼里?
他根本没往心里去,反而放肆嘲笑道:“哈哈哈,哪里来的老东西?不知死活,居然还说教起我来了?”
“你在教我做事?!”
“听着——我劝你最好赶紧滚出去,老东西,否则待会我连你一起揍!快滚!!”
见秦鹤翔油盐不进,林默不禁为金爷捏了把汗。
他早料到是这个结果。
秦鹤翔这种人生性狷狂,欺软怕硬,怎么会因金爷两句话就肯乖乖离开呢?
那不过是痴人说梦。
这时,秦鹤翔矛头一转,又对林默嘲讽道:“臭小子,我还以为你有什么靠山,结果就是这个老东西?”
“他黄土都埋半截子了,自己都顾不上,难不成还能给你撑腰不成?”
“真是笑死人!!”
话音一落,身后的赵琦等人也都仿佛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捧着肚子,一阵放肆大笑。
金爷也笑了。
他那看似仁慈的眼光,却像是在看什么不屑之物一样。
摇了摇头,轻声叹息:“年轻人,我好言相劝,你不要不识抬举。若你不听劝告,那老夫也略懂一些拳脚。”
“到时,你可别后悔!”
“哦?”
林默挑了挑眉,压低声音小声问:“金爷,你当真懂拳脚?”
“是啊。”
金爷捋着胡须,不紧不慢悠悠道:“老夫,从不吹牛!莫说是眼前这几个小字辈儿,就是江湖上那些大宗师、老泰斗见了老夫,也都要给上几分薄面!”
悠悠的语气,却透着一股淡淡的傲气,仿佛真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
这不禁让林默感到疑惑。
他半信半疑。
他不知这金爷到底是什么来头,也从未见他出过手。
难道,当真有两下子?
可这番隐隐的警告,在秦鹤翔耳中却无疑是滑天下之大稽,可笑到了极点。
他堂堂当朝太子,年轻一代的绝世天骄,如今还以绝佳的成绩考入了青云书院,人中之龙不过如此!
可眼下,一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老头子,居然敢威胁到他头上?
简直可笑!
“哼。”
秦鹤翔冷笑两声,脸色不善地盯着金爷,嘴角满是嘲讽:“老不死的,你居然敢威胁我,我看你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也罢!”
“既然你要给这姓林的小子撑腰,那就别怪我连你一起收拾!”
言罢。
秦鹤翔挥了挥手,目露狠辣冷笑:“去!把这姓林的小子给我抓起来,打断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