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应这样,那今天这结账的钱你就拿着吧!”
“这钱我也不能全拿,你就给我七百块吧,剩下的你还得开支。”
“那好,我现给你七百,就给你记账了。等会你自己签个字。”
“好的!”
说着惠芳从包里拿出钱,数出了七百。
“来!你数一下,这是七百。”
兰香接过钱再数了一次。
“对数!”
说罢她在记账簿上签了字。
“那我们还是弄中饭吃吧,吃了中饭,我到师傅那里去,看有不有加工衣,还得向师傅要些活来做。你就在家写信吧,把信写好一些。让人家看了能理解你。”
“好的!那就这么安排,我明天回去,可能会有两天,你一个人晚上在这里要是怕,那你就睡在师傅那里去。”
“我,你就不用关心,你只管把你的事处理好就成了。要不,你把钟师傅的地址告诉我,到时我也给他写封信去,帮你去宽慰他一下,你这突然给他退婚,对他的打击确是太大了,我担心他会受不了。”
“怎么!你相中他了?”
“好男人,谁不想要,只怕他瞧不起我。”
“那好吧!你试试看,或许他能相中你呢。他的地址是黄树乡牛角弯村三组,他叫钟高。”
“他的名字我知道,那就这样,我做饭去了。”
于是她俩吃了中饭,惠芳就去了师傅那里,兰香就开始了写信,第二天一早兰香带着写好的信,就回了家。
“妈!爸!”
“哟!兰香回来了!你咋回来这么早,是不是与钟高约好了回来的?前两天钟高把彩礼给送来了,一千块钱,我准备过两天就和你爸上县城去的,也得给你买嫁妆了。”
“妈!这个事情黄了!”
“什么黄了?”
“我己成了别人的人!”
“什么别人的人?”
“就是我昨天被别人给睡了!”
“怎么会这样呢!这是咋回事?谁干的?”
“是一个工商的干部!”
“那是怎么睡上的?”
“昨天我和师姐到静心宾馆去交货,就是我们给那宾馆的员工,做的工作服,做好了给那女老板送了去,那女老板要留我们吃晚饭,说我们做得好,以后要与我们继续合作,于是我们便留了下来,在吃饭时,她给我们喝了一瓶葡萄酒,就这样我喝了第一杯后,头就开始晕了,然后她就要那个工商干部,扶着我进了她的房间,睡到了她的床上。这样我就被那个人给睡了。”
“她留你俩吃饭,那个工商又怎么会去的?”
“那个工商是这个女老板的表弟。在我们吃着饭的时候去的。”
“那个工商有多大年纪了?”
“二十五六的样子”
“结婚了没有?”
“他说,他没有女朋友。”
“啊!没有女朋友。”
“我看这是一个圈套,一个阴谋,我得报告警署去。”
“你有多大的能耐,警署会给你管这事?就是管,他也是一个没结婚的人,他可说他们是在谈爱,年轻人谈爱哪有不做这事的,你怎么说。这生米己煮成了熟饭,你告,还不是照样坏了咱女儿的名声。一个大闺女,让别人知道破了身,还怎么好嫁人。”
“那你这说咋办?”
“咋办!忽悠!”
“那咋忽悠?”
“你不说,我不说,兰香她不说,钟高他能知道这事?”
“那他最终也不还是会知道。”
“知道了就知道了呗,他要是不要了,他自然就会提出离婚,这样离了婚再嫁人,就不怕别人说三道四了。”
“啊!你妈说得有道理,反正这离结婚只有个把月了,就这么忽悠。”
“妈!这么做我看不行!”
“怎么不行?”
“万一他不离呢?”
“不离!不更好吗?”
“哪会更好?我欺骗了他,他还会对我好吗?这是一辈子的事,没有感情的生活在一起,那苦日子怎么过得完。”
“那你说咋办?”
“我看只有把这门婚事退了。给他说明原因。”
“那这传出去不坏了你的名声吗?”
“没关系,那个工商的男人给我承诺了,要对我好一辈子,他说了过几天,他休假的时候,就会带我去见他的爸妈。我看这也是好事,他毕竟是吃国家粮的干部,而且是县一级,这比钟高强多了,说不定我们结了婚,他很快就会把我转为城市户口,这样我也就脱离了农村,成了城里人。我现在己是他的人了,他不得不管,况且他的人也长得不赖。”
“那就好!养女嫁高门,看来这是你的福气。那这退婚的事可得要你姨父出面了。可这怎么好向你姨父开口呢。”
“这有什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