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钟高见那个师傅答上话了,就没说多的,只给那客户递了一支烟,没想到那客户反倒叫了他的车,这把那个师傅气得了不得,硬是认为钟高抢了他的生意。
“姓钟的!你这小子是什么意思啊?”
“六师傅!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这刚才明明是我在你前面谈的一个客户,你跑上来递什么烟啰。”
“呵!我给认识的人递支烟,碍你的事了?那你明天看到我揽生意的时候,你过去递烟不就得了。”
“我没你那么贱!不象是在外跑的人,玩这一套!”
“六师傅!都是同行,你这么说,那可是太伤人了。生意各做各的,您没揽上生意找我出什么气。”
“谁找你出气啦!是你这小子太贱!你小心点!”
“小钟!你是不是跑的运输费收得很低啊,怎么这些客户都爱叫你的车呢,你可别乱了我们跑运输的行事啊!”
“看来这小子是不懂行。得想办法治治他。”
“各位师傅,你们不要说这样的话,谁也不是一出生就懂行的,你们要欺负我,那我也不会怕你们。”
说罢钟高发动车,去那边上砖去了,这里几个揽生意的小车主,见没有生意,闲着便动起了治钟高的歪脑子。
“这小子太狂,我看叫几个地方上的地痞流氓,很很的去敲敲他。让他有生意也得花去几个。”
“这是个办法。”
“六师傅!你要找老大,我有一帮哥们。”
“那好!你给他们说说,不管走到哪里遇到了都很很敲敲他,告诉他们这小子有钱。”
“这不用你教,我自然会说这些,今晚我回去了就去找他们。他们也正愁没地方找油水。”
一段时间,钟高每天下来,几乎都要挣二三十多块,这让他很是高兴。但他不知道这高兴的后面,很快就有麻烦来。
那是与六师傅发生口角的第三天,他送了一车砖到里才村,在回来的路上,有一个小伙子,长头发,穿着花衬衫,男不男女不女的,骑着单车,晃悠悠的走在他的前面,并且走在路的中间,始终不让他的路,他见上午时间还早,急着还想去揽一下生意。
“前面兄弟!请您让一下,走边上一点行不?”
那前面花衣男只当没听见,钟高只好耐着性子跟在后面慢行,那花衣男见钟高很有耐性,便稍往边上走了一点,钟高见他让的道可以过去了,便踩了一下油门,提了一下速,没想到在与那花衣男,擦身而过的时候,那花衣男一摆单车龙头,撞到了他的后车箱上。
只听‘砰’的一声,钟高立即刹住了车。把车停了走到车后。
“兄弟!咋回事?”
“你的车撞着我了。”
“我开得这么慢,怎么会撞着你呢。”
“那你说!我这是怎么回事?”
“我哪知道你这是怎么回事?你自己看看,你走的道,你还让不让别人的车过去呢?”
“你不知道是吧!那你今天就别想走了!”
“为什么?”
“为什么!给我把伤治好了再走!”
那花衣男坐在地上赖着道;这时不知从哪里来了五六个戴着墨镜,留着长发的年轻人,他们走着路向钟高这边走了过来。
“这是咋回事?”
一个留着八字胡的男子道;
“他的车撞着我了。”
“撞着你了!师傅!那咋办?”
“我没撞着他,是他自己碰到了我的后车箱。”
“那你的意思是不管啰!给我砸他的车!”
“各位兄弟,你们先别急,有话好说,我并没有说不管。来!各位兄弟先请抽支烟,我是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我知道你们今天是来找我茬子的。说白了就是来敲我。这位兄弟你起来,抽支烟吧。我相信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也不会恨着我,咱们都是一个乡的人,低头不见抬头见。我相信你们不是不讲情义的人。也不会与我过不去,这样吧!我身上就只有刚才送了货的十五块钱,在这里先给大家去买盒烟抽,如果你们瞧得起我,明天下午我请你们喝一顿,交个朋友,以后十里八乡的给个照应怎么样。”
“你这话说得蛮中听,还挺大方,让人爽快。好!我们愿与你交个朋友,这钱就不要了,你就请我们喝一顿吧!”
“好!那就一言为定,我名叫钟高,明天下午收工的时候在砖厂不见不散。”
“好!不见不散!”
“各位兄弟!那我先走了!”
“走吧!”
就这样钟高利用他的三寸不乱之舌,化解了一场麻烦。他很高兴的开着车,又到砖厂接了一个一万砖的大单,是去坪顶乡的,路好走。于是他跑了三趟,挣了六十元。这让那些嫉妒他的人更是眼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