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是张婶来啦,屋里坐。”
狗娃他妈赶紧从屋里出来迎道;
“唉!看来这事没缘分,那女子要我给狗娃捎来了一封信,你交给狗娃。”
“好的!张婶您进屋坐会儿吧!喝杯茶。”
“不喝了!你叫狗娃别灰心,我会继续给他找的。”
“那就得让您操心了。”
“没事!我多积点德有什么不好!那我就不进屋了,家里还有事。走了!”
“那您慢走!”
旁晚狗娃下班回到了家里。
“狗娃!上午张婶来家里,给你送来了一封信,是那女子写给你的,你看看说的啥。”
说着他妈将信递给了他,狗娃有些激动的接过信,很快的撕开了信封,掏出信笺仔细的看了起来。
“钟高!
你好!
很是不好意思,你人才不错,我很满意,只是你家里那种寒碜,让我很失望,不是我嫌贫,这年代娶个媳妇多少是要拿出点面子的,而你家是;泥巴糊墙四间房,毛草盖屋竹当梁。四蓬帐子三蓬补,这哪有钱来娶媳妇。
我们都是新时代的年轻人,都有自己的讲究,说白了也就是好虚荣,我知道你对我有好感,很遗憾我不能如你的愿,因此特写信告诉你,不是我看不中你人,在这方面你不要自卑。
你是个很优秀的男子,你会遇到更好的,但愿我们以后遇着了,是普通的朋友。
祝你好运!
纪兰。”
“这上面写的啥?”
狗娃娘在一旁急切的问道;
“没说什么!她要我不自卑,说做个普通的朋友,她怕伤我的自尊,所以给了我这封信。”
“啊!到底还是有文化的人,懂道理!做普通朋友也好,只要不是瞧不起你,她给你来信,证明你的人才还是在女子面前有吸引力,到时东方不亮西方亮,总有投缘的。也别急慢慢来,你也才十九岁。”
“妈!我是没有急,我想把家里搞好点了再找。”
“妈同意你这个想法,反正以后有来相亲的,我们也接受,看得中的就谈,看不中无所谓。”
“爹回来了!咱们吃饭吧。”
“他爹!你咋又这么晚了才回来。说了要你早收工的。”
“一点活,今天不干完,明天还得跑一趟不划算,所以我把它干完了回来的。”
“爹!您还是悠着点,别干急了。”
“好了!好了!吃饭吧,饭菜都凉了。”
晚上狗娃仔细回味着那信上的诗,‘泥巴糊墙四间房,毛草盖屋竹当梁。四蓬帐子三蓬补,’这真是写得太贴切了,象这样的也怪不得人家不挑剔。他想着这些,更是增加了要改变贫穷的决心。
过了年,在春耕生产的时候,他每天都是起得很早,要给家里干很多活了才去上班,下班是跑着回家,直接到田地里帮着干到天黑。他的勤奋让近边的人都知道了,在农忙过后,张婶又来到了他家。
“赵菊!在家吗!”
“在家呢!我在里面喂猪食。是张婶吗?您先在屋里坐,我就来。”
“好!你先忙吧!”
于是张婶进屋自己搬了把椅子坐了下来,一会儿,狗娃他妈从后院出来了。
“张婶!您坐会儿,我这就给您倒茶。”
“不用!我不喝茶,给你说过事,狗娃这孩子勤快,很多人都瞧得起,有一家是三组的王来,他老婆家姐姐的女儿,今年十九岁了,王来他老婆看中了你家狗娃,很想把她外甥女说给狗娃,你看愿不愿意?你要是愿意我就去给你说合。”
“她姐姐家是住在哪里?”
“是住在独岭乡的。”
“那女孩子您见过吗?”
“独岭乡那么远,我没去过,没见过那女孩子。”
“那女孩愿意上这里来不?”
“你如同意,那我就去牵这个线。”
“您看!张婶!说啥呢!这问上门来的好事,我哪还有不同意的。”
“那你就选个日子,看是什么时候约她,上你家来看看。”
“这我约不好,我看还是由您来定吧,您定好了来告诉我。”
“那好!我先上女家去看看,弄清情况了再说。要是女方愿意来,我就选个日子来通知你。”
“好的!那就麻烦您了。”
“先别说这些。好事是要多磨的,那我不坐了。”
“您这么急干嘛!还多坐会我去弄个茶点来,您喝杯茶了再走。”
“不用了,我家里还有好多事要做,我得走了。”
“这耽搁了您的事,就不好意思啦!”
“有啥不好意思的,都是养儿养女的人,儿女的事是要完成的。”
“张婶!您真是个大好人,赶明儿活一百岁!”
“你让我活那么大的年纪,岂不成了老不死的。那是遭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