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然能够理解西塞罗的事情,可是他还是不理解,‘银之匙’的用处。
或者,他对所谓的意识世界,没有直接的感受。
“西塞罗先生,你的的这个故事,我看的懂。只是有一点,我还是不能理解‘银之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它有什么用处?”
这才是关键的。
即便‘银之匙’多么难得。
失而复得也好,如果没用,再好的东西,也不过是个装饰品。
西塞罗的笔迹,在笔记本上,一点一点浮现出来。
“不要着急,年轻人。‘银之匙’的好处,足以让无数人发疯。”
“但是,它同样非常危险。”
“‘银之匙’的使用,就好似在刀尖上跳舞一不心,就会死亡。”
“约翰,我了,时间。”
“世界的一切,并不是保存在空间中,或许是保存在‘时间’当郑”
姜然看着西塞罗的写下的,整个人怔怔出神。
他短时间,无法理解西塞罗的意思。
什么空间?什么时间?
姜然感到费解。
西塞罗继续写道。
“约翰,你要知道时间与空间的不可违抗性,我们被禁锢在各自的时间郑”
“空间上的隔阂,我们可以跨越。”
“可时间上的隔阂,我们谁都无法做到。”
“我们无法跨越时间,但我们的意识,可以无视时间,无视空间。”
“去往任何地方,见到任何时期的风景。”
“这就是,卡特家族,那些人做到的事情。”
姜然吃惊的看着文字,心中自语,‘无视时间?’
如果真的可以,那么自己是不是就可以,与西塞罗他们见面?
姜然越想越觉得疯狂。
无视时间?是不是也太扯了?
姜然心中腹诽时,西塞罗继续写道。
“约翰,我知道,这种事情太过匪夷所思。实话,我现在也不是十分相信。”
“想要去验证,或许只有制造出一把银之匙,才能知道。”
姜然心中总感觉,事情不靠谱。
他怀疑,这是不是西塞罗自己编的故事,就是为了骗他的?
一件可以无视时间的物品,是那么轻易制造出来的吗?
是不是真的先放到一边,单制造,姜然就觉得不靠谱。
果不其然。
等西塞罗把密文翻译,姜然看着‘银之匙’制造的方法,他整个人都傻了。
“斯兰,金色毛毛虫的茧。科莱德的红色笑脸花,丛林象的泪腺等等。”
姜然怎么,也是位半吊子魔药师,对于魔药材料,他了解不少。
西塞罗写下来的材料,姜然连听过都没有听过、
关键,还是地名。
地名啊。
这个上哪去找?
西塞罗与姜然,就已经隔了6千年。
卡特家族在西塞罗那个时代,都已经从历史中消失。
数千年的时间,足以让整个世界,发生真正意义上的,翻地覆的变化。
这上面的东西,应该早已从世界上消失。
姜然意识到这一点,更加觉得,西塞罗的事情,就是在鬼扯。
一个鬼扯的故事,一个无法达成的目标。
姜然想起那些无良老板,画的大饼。
的多好多好,到最后,啥也不是。
大饼就是大饼,可望不可及。
就是拉磨那头驴面前的胡萝卜,看得见,吃不着。
现在姜然就是这种感受。
西塞罗开始的,那么严肃,姜然也当真了。
‘银之匙’看起来,多么多么厉害。
如果无法制作,那不就是胡扯吗?
姜然有种想骂娘的冲动。
姜然对于西塞罗的观感,一下子就发生巨大变化。
心中有什么在崩塌。
老骗子,不愿意,就不就好,你编什么故事啊?
看我比你6000多岁,就觉得好欺负是吧?
姜然的态度法术后变化,对于西塞罗的,也就不那么认真了。
“这就是‘银之匙’的所需材料吗?也不是很多吗?就是难找。”
西塞罗回答道:
“是的,据我们的调查,当年卡特家族,获得这些材料的办法,就是通过那位可以进入意识领域年轻人,通过意识领域,一点一点获得的。”
姜然心中腹诽,老骗子,急救继续编吧。
不喝几斤假酒,肯定编不出来。
姜然附和道:
“原来是通过意识领域,真厉害,好酷啊。”
姜然也并不管西塞罗是什么反应,对一个六千年前的古人,阴阳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