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只微微偏过头,对着侍立一旁的影月,用一种平淡无波、却充满讽刺意味的语调说道:
“听到了么?黄小姐,在求本王……饶她性命。”
影月面无表情,微微颔首,声音平板,却带着一种执行既定规则般的冷酷决断:
“属下明白。黄小姐的意思——”
他冰冷的目光扫过地上浑身颤抖着、带着期望的眼神看着他的黄新暖:“她选择……入教坊司。”
入教坊司!这轻飘飘的四个字,对黄新暖而言,却比“处死”更加恐怖百倍!那意味着永世为奴、生不如死的无尽屈辱!
“不——!”
一声绝望嚎叫猛地从黄新暖喉咙里迸发出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不要去教坊司!”
然而,她那撕心裂肺的哭嚎,在这冰冷的地牢里,在成铉与影月漠然的注视下,显得如此微弱,如此可笑。
如同一滴雨水落入沙漠,连一个涟漪都未曾激起。
她的命运,在她选择将毒手伸向如羽的那一刻,便已注定。
此刻的挣扎与哭喊,不过是这出悲剧落幕前,最苍白无力的余音。
无人倾听,也……无人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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