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老师,麻烦一定要帮我美言几句,挽回影响啊。”赵董拱手作揖。
一脸的恳求。
记者们都在嘬牙花子。
“赵老板,不是我们不帮忙,只是现在这场面,我们怎么给你美言啊?那不是砸自己的饭碗么!”
“是啊,这公关简直是地狱难度,我们水平有限,真的是无能为力。”
“赵老板,不是我说你,你今天弄的实在是太被动了,我跑新闻的时间也不短了,见过比你手黑、心狠、不要脸的,但真没见过现场这么乱七八糟的,这么被打脸的。真的我都不知道是应该说你老谋深算,还是说你太愚蠢了呢?这哪是发布会?这简直都是自首大会、自爆大会,丢人都丢到姥姥家去了。所以,赵老板,听我一句劝,你还是别折腾了,赶紧躲在一个角落蛰伏几年得了,别闹事,别招惹人,或许以后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说这话的是一个网站的新闻采访主任。
姓佟。
名气最大。
也是在座的记者里面,拿到的车马费最多的一个。
他是看在这钱的份上,好心提醒了赵董一句。
话虽然难听,但道理真是这个道理。
可惜,此时的赵董已经气急败坏,像是疯狗一样,看谁咬谁了。
听这个佟主任如此说话,顿时就恼了“妈的,你们拿了老子的钱!就得给老子办事!我不管你们怎么把黑的说成白的,总之一定要给我把损失挽回!”
可惜,他发飙错了对象。
这些记者,又不是你的公司下属。
指望着你吃饭。
仰你的鼻息,看你的脸色。
他们在外面捞钱的地方有的是。
当然不会受这样的气。
于是那位佟主任把脸一沉,从兜里面掏出来一个厚厚的信封。
直接丢在了地上。
“钱你拿回去!不伺候了!”
说完,扬长而去。
这位佟主任一开头。
又有几个记者也把收到的信封扔到了地上。
“高攀不起。”
“是啊,以后不要再找我们了,你的活我们不接。”
“咎由自取。”
“记者不是万能的,好好做个人吧。”
说着都离开了。
这几个先离开的,都是业内比较资深,比较有名的记者。
本来还有几个记者,是不想退钱的。
想蒙混过去得了。
《信息时报》一个姓肖的记者,可能是觉得拿到的车马费很满意,或者是之前与赵董打过交道,有些交情,还在帮赵董劝人呢。
“几位,别走啊,别走啊,佟主任,等一下,赵董也是着急……”
只是说了几句,这位肖记者嘴里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他发现了,地上扔的那几个信封,都比给自己的信封厚。
顿时就怒了。
“赵董,你什么意思!我的车马费比佟主任少也就罢了,怎么比其他的那几个还少?你是把我当煞笔看了啊,拿我太不识数了!亏我和你还有交情!”
说完,也扔出了自己的信封,气呼呼地走了。
肖记者这么一说,剩余没走的几个人。
估量了一下自己收到的车马费。
虽然也不少了。
但人就是这样,喜欢攀比。
明显比之前的那些人少不少。
也就只有肖记者的一半。
顿时都不乐意了。
这不只是钱的事,还牵扯到尊重啊。
于是也都纷纷离场。
有一个人还冷笑道“提醒你一句,现在你们还挂在网上直播呢,就这还想洗白?你已经掉煤球里了你知道吗!”
另一个人说“马哥,别提醒他,让他自己现眼去吧!”
还有的人没说话。
但我明显看到,他们扔的是空信封……好狡猾啊。
在这样的喧闹中。
就听到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你好,我是省电视台新闻频道《一点关注》的记者温绍年,我们接到了举报,说你们公司的游戏是剽窃光荣公司的,请问你有什么想说的呢?”
温绍年带着摄像记者,不请自来了。
自然是我通知的。
一环连一环,这都是我安排的连环计。
赵董被搞得焦头烂额。
现在哪里有心情接受采访?
直接粗暴地用手推开了话筒“让开!我们不接受采访!”
温绍年又把话筒递了过来。
“赵董事长,我们有新闻采访的自由。”
赵董此时流氓本性显现了出来,还想出口成脏。
之前那个高管急忙凑了上来。
看来这个高管应该是赵董的心腹,还是很为他和公司着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