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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实际上,祝教授骨子里还是一个很在乎名誉的人。
有着旧时代读书人的清高。
并且祝教授的家族,在他们老家当地,那也是一个名门望族。
“书香门第”、“诗书传家”这些词不是说说的。
而是当之无愧。
之前那是出过一个状元,一个榜眼,三个探花,十几个进士的。
现在祝教授被泼上了这样的脏水。
他自觉有辱门楣,在牢中就拒绝了家人的探视。
也是从没想过出狱后,要再回家乡。
本来他是想着,出狱后出国的。
离开这个伤心的地方。
但后来,接触了越来越多的狱友。
他知道了,犯事进来的,有伤天害理的霸道人,也有走投无路的苦命人。
很多人在牢里面,最担心的就是他们在外面的家人,孩子。
担心他们受欺负。
担心孩子没人照顾。
担心孩子和自己一样,也误入歧途。
包括祝教授之前讲过的那个故事。
他曾经见过一个很年青的小伙子。
因为犯故意伤害罪,坐了好几年牢。
小伙子对他说,如果他小时候有人教育,那么现在,也许他也可以读大学,有一份稳定的工作了。
其实他就是在监狱里面,见到的那个小伙子。
他还曾经在监狱里面,教那个小伙子知识文化。
还鼓励那小伙子出狱后,还可以读夜校,提高自己的知识水平。
正是因为有这么一段经历。
所以祝教授出狱后,这才办了这所朝阳学校。
……
我把祝教授送回了朝阳学校。
然后一路飞车。
边开车,边给张兰打电话。
“欢喜,有什么事?”
因为我与张兰傍晚的时候刚分手。
我们之间也约定了。
为了避免打草惊蛇,引得赵董的注意。
我们以后最好还是少联系。
所以我这么快就又打去了电话,自然让张兰觉得有些诧异。
“我找到祝教授了。”
我直截了当地说。
“你……你说什么?”
张兰根本就不敢相信。
“你不是在和我开玩笑吧?”
她又问。
“我怎么会和你开这样的玩笑?你现在出来方便么?我们见一面。”我提议道。
“好,半小时后,在中央大街的蓝星咖啡馆见面。”张兰说了一个地址。
她的语调中,充满了激动。
朝思暮想,梦想成真。
没有人不激动。
为了可以找到祝教授,张兰已经用了太久的时间。
她真的已经尽了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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