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校长就把小武送到了镇上的一个饭馆当学徒。
因为小武对做菜特别有兴趣。
虽然从学校毕业了,但小武还一直住在学校的宿舍。
有空就去厨房帮厨。
晚上还和贺校长一起守夜值班。
现在已经是一个很本分的孩子了。
做什么都有数。
知道感恩。
他怎么又和人打架了呢?
……
我心里面想着,手里的动作不停。
车到了。
中心大街是镇上最繁华的一条街道。
也是最主要的商业街。
小武学徒的那家饭馆叫“诚意酒庄”。
是镇上规模最大的一个酒馆。
两层。
不但菜肴做得精致可口。
还以自酿的黄酒最为出名。
很多省城的人,都会专门到这里来买黄酒呢。
我们下了车,进了酒庄的一楼。
就看到小武站在东边,嘴唇上淤青了一块。
身上的学徒衣服也被扯破了。
嘴里面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一看就吃亏了。
而在西边。
则是站着两个同样是学徒模样打扮的年轻人。
年龄与小武差不多。
一看也是刚刚打完了架。
但模样明显看着比小武要好得多。
两个打一个,显然是他们占了便宜。
周围已经聚集了不少的人在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店中间。
一个老板模样的人正在大发雷霆。
“你们在做什么?打起来了!真有本事啊!我这里是做生意挣钱的地方,不是让你们撒野的地方!”
左边那两个学徒一看老板发怒了。
一个忙说:“舅舅,我们知道错了,你别生气了。”
另一个也附和:“是啊,朱老板,我们错了,再也不打架了。”
原来这与小武打架的两个学徒中,其中一个还是朱老板的外甥。
朱老板余怒未消。
他哼了一声:“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打架?谭青,你说!”
叫谭青的,正是这位朱老板的外甥。
他闻言立马添油加醋地说了起来:“舅,这事不怪我们,都怪那个小武太懒惰了!总是偷奸耍滑,不好好工作。这是舅舅你的酒庄,咱都是实在亲戚,我把这里就当成了自己家一样,当然要帮你照看了。我实在是看不下去这小子的所作所为,所以我就说了他几句。结果这小子不但不悔改,比秃尾巴狗还要横,嘴里不干不净的骂骂咧咧,让我别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我一生气,就动了手。不信你可以问小果。小果,是不是这么回事?”
那个叫小果的青年作证:“是啊,朱老板,谭青说的一点都没错。就是这个小武,太不像话了!来这里哪里是学徒的?就是来养大爷的!当着老板的面,还能装模作样。您一走。马上就开始偷懒,不是睡觉就是玩手机,我们是真的看不下去了!还不让人说,人一说,他就翻脸!”
那朱老板听了两人的话。
冷着脸说:“哼!那也不能打架!有什么事情不能向我说么?你们私下动手算怎么回事!”
然后他又看向了那个谭青。
“特别是你谭青!我告诉你很多次了!你不要仗着是我的外甥,就觉得在这里有特权了!就可以欺负人了!你们不论是谁,都是在这里学徒的,都是平等的,我都会一视同仁!你是我的外甥,你就更要以身作则,知道吗?以后再遇到这样的事情,第一时间通知我,我来处理!你要是再自作主张动手,别说我对你不客气。之前我可是听过几耳朵,说什么你是这些学徒里的大哥?什么乱七八糟的!我重申一遍,你们到我这里是学手艺的,别扯别的!”
谭青只能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我听得心头一宽。
本来我还以为这个老板会十分偏袒自己的外甥呢。
不论对错,都会站在自己外甥这一边。
但看他现在的态度,做事还算是公平,能一碗水端平。
这已经是很难得了。
只是我觉得这个谭青与小果的话很有问题。
根据我的了解,小武并不是一个会偷奸耍滑的青年啊?
在朝阳学校很勤劳的。
我觉得他们打架的原因,可能并不像是这两个人说的一样。
我正想着,朱老板已经看向了小武。
“小武,平时看你表现不错,怎么可以如此的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呢?你这样投机取巧,吃亏的不是我们店!店里面有很多个学徒,并不差你一个。吃亏的是你自己!你在我这里是学本事的,你掌握了一技之长,以后不论是在我这里继续做,还是出去自己自立门户,都是一条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