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能逼我用非常的手段了。
所以为什么我要特意回了一次城中村,就是做了一些准备。
以备不时之需。
想到这里。
我笑了。
笑得人畜无害。
“丁先生,你都这么说了,我们不妨把事情都讲清楚吧。除了钱,你还有别的条件么?”
丁三嘿嘿一笑。
“你还是一个聪明人啊,既然你问了,我也就不谦虚了,这钱是我应得的。但我挨的打,我受的气,这还没算呢?之前那个小子好牛逼啊,看看在球场上那个嘚瑟的样,我就是气不打一处来!所以想让我不追究,你让那个小子过来,当面给我认错!咱不说下跪不下跪了,最起码也得敬茶吧?到时候我的朋友说了,他要现场见证这一幕,还要拍照发朋友圈呢!”
朋友?
丁三的朋友?
就是那个狗头军师么?
我直觉感到,这个朋友应该是认识温绍年的。
并且还有仇。
所以才撺掇着丁三如此为难温绍年。
是谁呢?
我在脑海中思索。
我的仇人是不少。
但似乎温绍年没什么仇人啊?
我一边想着,一边说;“那我呢?你还会报复我么?”
丁三哈哈一笑。
“丫头,我们之间的过节可不少。昨天的投诉不说了,今天在球场上,就是你咋呼的最凶!既然这事都是因为我的狗引起的,所以你除了向我道歉还不够,你还得向大黑道歉呢!”
大黑是谁?
我马上醒悟过来。
大黑就是那只狗的名字吧?
这不只是让我和丁三道歉?
还要我和丁三的狗道歉?
这简直是太欺负人了。
侮辱,绝对的侮辱。
“大黑是那条狗?你让我和狗说对不起?它能听懂么?”我问。
“你还真是够聪明的,不错,大黑就是我的那条爱犬。我可是一直把它当我的兄弟的,你和它道歉不吃亏。至于能不能听懂?那是当然了,它可聪明了,什么都懂。你都不知道,昨天发生的事情,大黑可不开心了,都没怎么吃饭呢。”
丁三在信口雌黄、胡说八道。
这是故意在消遣我呢?
不过你有一句话没有说错,你还真是那狗的兄弟。
它是畜生。
你也是畜生!
“好,我去给它道歉。”
我叹了一口气道。
“呵呵,你要是从一开始就这么听话,哪还有后来的那些破事?”
丁三嘿嘿地笑着。
觉得自己已经掌握了完全的胜利。
他像是一个胜利者看着束手待毙的俘虏一样。
把我领到了后院。
院子里,那个大铁笼子还在。
上着锁。
那条大黑狗之前趴在里面。
现在我们两个人靠近。
这狗马上在笼子里面站了起来。
龇牙咧嘴。
吐着鲜红色的舌头。
冲着我们的方向狂吠。
嘶吼。
咆哮。
我像是被吓了一大跳。
急忙后退。
躲在了丁三的后面。
还用手抓住了他的左边胳膊。
一副受了惊的样子。
见我如此懦弱。
丁三更是得意,哈哈大笑。
“哈哈哈,丫头,别怕啊,这是你小黑哥,你多说好话,它就不会吓唬你了。”
我战战兢兢地松开了抓住丁三胳膊的手。
“你都要我怎么做?”
之前在球场上,这个丁三被温绍年耍的时候。
像是一只猴。
像是被猫戏弄的老鼠。
估计那时候,他的心里面一定是充满了屈辱吧?
所以现在有机会羞辱我了。
自然是有仇报仇、有怨报怨了。
他笑眯眯地说:“别躲在后面啊,赶紧去和小黑道歉啊。你躲这么远,可是没有什么诚意呢。”
我面如土色地说:“它……它不会从笼子里面跑出来吧?不会咬我吧?”
丁三一脸坏笑地说:“呵呵呵,现在笼子上是有一把锁,但是这锁已经很老了,我也不知道结实不结实啊?万一锁头坏了,大黑从里面跑出来,那可是说不准的事情呢。”
我显得更害怕了。
“要是它真跑出来,我不是很危险?你会帮我拉着它么?不让它伤害我?”
“那怎么可能啊?要真是大黑出来,也就是看在和我是兄弟的份上,不会咬我。至于它要咬谁?那可不是我能控制的了。我这个兄弟啊,脾气急,哈啊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