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就是一幅为了亲家着想的口气。
孟老馆长笑了:“你们还挺善解人意的啊?这儿媳妇都这么对你们了,你们还如此维护她?”
老太太的脸上露出了些许骄傲的神色。
“那这是没错,附近的街坊,谁不知道我们家是出了名的厚道人啊?咱都是宁可自己吃亏,不让别人麻烦的。”
说到这里,老太太还叹了一口气。
“哎,当年这丫头还没过门的时候,就有风言风语说她当姑娘的时候就很疯,不地道,经常和不三不四的小青年来往,我们以为那都是谣言……心想就算婚前疯一点,但结婚后本分了也可以……谁知道婚后还是……哎,怪不得要嫁的这么远呢……”
老太太的话说得含糊其辞。
但意思也让每个人都听懂了。
意思就是说,陈丹没嫁人之前,就已经有生活作风的问题了。
说得不好听一点。
就是破鞋。
在家乡附近名声都烂了大街。
顶风都臭出了八百里。
所以他们当地的人都没人要她。
因为知根知底啊。
这才远嫁了。
所以我们不嫌弃你的过去,你就应该偷笑。
应该感恩戴德了。
结果你不好好生日子,还勾三搭四、嫌贫爱富、离家出走?
那就真的是太过分了。
简直可以说给脸不要脸。
蹬鼻子上脸!
并且老太太这么一说,还可以完美解释,为什么陈丹要嫁的那么远了。
因为在当地已经混不下去了。
面对这看似合理的解释,孟老馆长却说:“这个不对劲啊。你不觉得你说得很不合理,前后矛盾么?既然这个女孩在婚前的时候,就已经如此胡闹了,在当地都已经很出名了,那他们的家人不就是早知道了么?那现在告诉他们,她婚后的所作所为应该也没什么吧?况且,就算你们再与人为善,可你们想想,她若真像你们说的那样胡作非为,和别的男人不清不楚,已经狠狠败坏了你们的名声,你们就更应该让娘家人的好好管教她,让她安分守己了是吧?”
围观群众大都是墙头草。
哪边风来哪边倒。
之前听老太太的话,觉得她说的有道理,不告诉娘家人是对的。
现在听孟老馆长的话,又觉得很有必要知会一声了。
老太太张了张嘴:“老先生,您说的也在理。但您老是不知道啊,她爹的脾气特别暴躁,发起火来真是往死里打。所以在她过门的时候,她爹就说,要是结婚之后,再做出什么有辱家风的事情,就打死她这个不孝之女。我们是真怕她爹知道了这事,一冲动再闹出人命来,那是劝都劝不住啊。”
反正就是不想打这个电话。
孟老馆长想了想,这才道:“你们一味的煽情,一味的苦情,却拿不出任何实打实的证据证明她的身份。要不这样吧,我们现在去巡捕房,找户籍科,只要说出籍贯和地址,我想那里应该有资料吧?身份不难查证。”
听到要上巡捕房。
老太太和瘦脸儿子都有些不自然。
那老头忽然冲上来。
他不敢动手。
却是狠狠的在孟老馆长的脸上啐了一口。
嘴里面骂道:“你这个老不羞!我们想带回自己的儿媳妇有什么不对?你在这里几次三番地推三阻四,你到底安的什么居心?哈哈!我早就看出来了!你根本就不是什么救命恩人!你就是我这个不要脸儿媳妇的野男人!什么不记得了?我看是就是装的!她就是被你霸占了!当初就是和你私奔的!要不然谁会那么好心?辛辛苦苦的救人啊?告诉你,不要以为我们是小地方来的人就傻,就可以被你们这么糊弄!我们心里面清楚的呢!我警告你不要再多管闲事,不然的话,有你这个老色鬼的好看!”
这老头是信口雌黄、满嘴喷粪。
孟老馆长倒是没说什么,但周围的人都被激怒了。
因为孟老馆长,一向是德高望重、有口皆碑。
他不但是这家博物馆的馆长,在全国来说,都是很有名的地质专家。
甚至在世界上,都是有一席之地的。
并且孟老馆长被人尊重,不只是因为他的学术成就。
更因为他的人品。
孟老馆长救了陈丹,可不是偶然的。
事实上,孟老馆长这么多年一直都在做好事。
特别是他一直都在关注贫困地区的教育。
……
孟老馆长是做地质研究的,经常到全国各地去跑,这里面就有很多非常偏远的山区。
所以他看到了很多十分贫困的地方。
现在城市里的人,可能都想不到,现在这个年代还有那么穷的地方?
确实,如果你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