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包扎。
“温绍年,你没事吧?”
可温绍年却对我的提醒置若罔闻。
他没有搭理我的话。
而是去了路边的一个小超市。
“水!”温绍年沉声说。
超市老板看到温绍年此时凶神恶煞,手上淌血的样子。
很是害怕。
颤颤巍巍地拿出了两瓶矿泉水。
“不够,我要一箱!”
温绍年继续说。
老板小心翼翼地搬过来一箱矿泉水。
“多少钱?”温绍年问。
“不……不要钱……”老板急忙摆手。
这是把温绍年当成抢劫的了?
温绍年不再和他废话。
从身上摸出了一张100元的钞票扔到了柜台上。
然后抱着一箱矿泉水,回到了街上。
此时赵监理还昏迷不醒地躺在地上呢。
周围一群人在看西洋景。
同时议论纷纷。
“这是被打死了么?”
“好像没死,但是晕过去了。”
“刚才那个男人下手可真狠啊,几下就把这小子给打成这德行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听说是丈夫来捉奸,结果被奸夫给打了是么?现在这奸夫都这么嚣张啊。”
“别扯淡了,我听的是,这个男人要威胁那个女人,还要给人毁容,结果被人家女人的男朋友给打了。打得好!打死都不冤!”
“哎呀,我也想要一个这么威风的男朋友!”
“你们没发现这个男生长得很帅么?”
“是啊是啊,我也看出来了,真的好帅。”
“我觉得像是哪个明星。”
“我也看着面熟,该不会是在拍电影吧?”
“不要胡说了,拍电影怎么会看不到摄像机?”
“我才没有胡说,摄像机都隐藏起来了。”
他们在兴致勃勃地八卦。
直到温绍年冷着脸,搬着一箱矿泉水回来了。
那些围观的人这才“呼啦”一下散开。
但还是舍不得不看这样的八卦。
于是,就还在远远地望着。
温绍年拆开了箱子。
抄手拿出来两瓶矿泉水,打开,直接浇到了赵监理的脸上。
“啊!”
赵监理被冷水一浇,这才幽幽醒转了过来。
“哎呦……哎呦……”
赵监理嘴里面叫唤着。
他睁开眼,看着温绍年:“你是谁啊?你打我?我要告你……告你……哎呦……哎呦……”
“告我?你去告啊!我是谁?我是欢喜的朋友!刚才你说什么?说就是告到了巡捕那里也没法追究你是不是?那好,那我就让你看看我的手段!”
温绍年一边说,一边又打开了好几瓶的矿泉水。
掐着脖子,就往赵监理的嘴里、鼻子里、耳朵里灌。
“噗噗噗……”
“咳咳咳……”
“咕咕咕……”
赵监理在地上手刨脚蹬,拼命挣扎。
可温绍年的力气实在是太大。
他根本就挣扎不过。
只能由着被温绍年把一瓶又一瓶水,灌进了他的嘴里、鼻子里、耳朵里。
之前赵监理被温绍年打晕的时候,当然很痛。
但现在,他可能还巴不得自己可以晕过去呢。
因为这被灌水的滋味实在是太难受了。
简直是生不如死。
赵监理怀疑,自己要是再被这么灌下去。
真的会死的。
……
我在一边也看得心惊肉跳。
我很怕温绍年真的闹出人命来。
“温绍年,好了,好了,别灌了。我没事,他威胁不了我的,我不怕他!”我摇晃着温绍年的胳膊。
我也不是完全在说假话。
我确实不怎么在乎这个赵监理的威胁。
尽管他看起来很凶狠。
但我之前遇到的凶险还少么?
和马大少比,这个赵监理真的不值一提。
而我一旦狠起来,我连马大少都敢杀。
我会怕你赵监理的威胁么?
我更在乎的是,不要让温绍年出事。
要是为了这么一个垃圾,而赔上了温绍年的前途,真的很不值得。
“欢喜,必须要给这个人一个教训!要不他以后还要阴魂不散地骚扰你!”
温绍年咬着牙说。
这是我第二次看到温绍年如此发狠的样子。
上一次,还是在严教授的家里面,温绍年与小芹老公的殊死搏斗。
两次,都是为了我。
都是为了我,让这个素来温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