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找工地上的麻烦。
甚至是没事找事。
大家心里面明白,这就是在给那个关哥撑场子呢。
我们正在说话。
就听到外面传来了一个人冷冰冰的声音。
“负责人呢?出来一个。”
陈建英低声嘀咕:“欢喜姐,那个姓赵的又来上门了。”
虽然心中不愿意。
但这是顶头的上司。
不能开罪。
于是于小利急忙走了出去。
我们也都走了出去。
就看到外面一个穿着白衬衣、黑西裤的男人,正背着手站在工棚前。
“赵监理,别站在外面,进来坐,吃了没有?一起吃点吧。”于小利热情地招呼。
“不必了,你们的饭太金贵,我可吃不起。”赵监理的语气带着浓浓的嘲讽。
我看了于小利一眼。
你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明明知道这个姓赵的,就是因为承包食堂的事情和我们不对付。
你还提吃饭的事?
这不是找不自在么。
“抽烟、抽烟。”
陈建英急忙拿出烟盒,殷勤地递了上去。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尽管心里面很不喜欢这个赵监理,但在表面上,还得满脸赔笑。
“行了,别套近乎了。那堆钢材怎么回事?怎么放那里了?这出来进去的,多碍事啊。”赵监理鼻子一哼。
“赵监理,这之前都是放这里的啊?”于小利道。
“之前就放这?说明你们从来就没放对过!”赵监理沉了脸,发了脾气。
“挪,挪!我们吃完饭,下午就挪!”于小利急忙道。
“还吃完饭挪?现在就给我挪!吃什么吃?一个个都是饭桶!”赵监理不容置疑地说。
“行,我们挪!”
陈建英知道对方这是故意刁难。
但也只能忍了。
一群在屋里面吃饭的工人知道了外面的事,都很自觉地走了出来。
默不作声地开始搬起了钢筋。
赵监理甩甩衣袖,不紧不慢地走了。
……
赵监理刚走一会儿,那个关哥带着两个人,优哉游哉地过来了。
像是参观一样,在我们的简易厨房里面溜达了一圈。
还拿起了一个包子咬了一口。
嘴里啧啧赞叹道:“哎呦,真香啊。你们这里伙食这么好,要不以后我也来吃饭怎么样啊?哈哈哈。”
这是来故意挑衅了。
“你给我滚!我们的饭就是喂狗都不给你!”我虎着脸,呵斥关哥。
关哥也不演戏了。
他横眉立目起来:“怎么?这几天没受到教训是不是?告诉你,现在只是一点小颜色!凭我和老板的关系,我说什么,赵监理就得听什么!你们要是再不识抬举,我让赵监理把脸一翻,让你们把之前盖的房子拆了重盖你们信不信?”
“呵呵,滚!”
我懒得和这样的垃圾多说什么。
正在这时,就听到外面又传来了那赵监理的喊声。
“都出来!”
“都出来!”
“大老板来视察了!”
“赶紧打扫卫生!”
原来是地产公司的老板要来。
怪不得这个赵监理如此激动。
不只是我们的这个工地,三个工地此时都忙活了起来。
打扫卫生的。
整理路面的。
收拾工具的。
而赵监理,则是迅速地不知道从哪里拖出来一条红色的条幅挂了起来。
上面写着“欢迎领导视察。”
看着这热火朝天的景象,在一边的关哥嘿嘿怪笑了起来。
“土包子们!你们知道这来的大老板是谁么?朝晖地产的董事长!大老板罗昊青!我从小玩到大的朋友!你们不给我面子,就等于不给我兄弟面子!不给我兄弟面子,就砸了你们的饭碗!”
那个赵监理则是也过来了。
“关哥,一会儿罗董来了,您也站在第一排接啊。”
和这个关哥说话的时候,赵监理的脸可不像是对我们那样冷若冰霜。
而是脸如春花。
灿烂得很。
之前又装逼、又嚣张的关哥,此时却变得谦虚、低调了起来。
装作不以为意地摆摆手:“算了,你们这是公事,我就不掺和了。我和老罗那是铁哥们,我们想见随时可以见,要是现在见了,我们一聊就是成几个小时,不是耽误你们的事了吗?”
赵监理急忙拍马屁说:“还是关哥你识大体,那我的事……”
关哥哈哈一笑:“没说的,没说的,你的事包在我的身上,以后我得空给你说一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