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个过路的是一个中年妇女。
妇女也说开了:“老冯头我不熟悉,但是他那个女儿我可是太熟悉了。因为我们是楼上楼下,她总是把家里面的垃圾往楼道里面扔,被我们说了几次都不悔改,哎呀,搞得我们楼道里面臭气哄哄的。”
再然后,温绍年直接带着摄像师来到了老头住的小区。
从进单元门开始。
就特意嘱咐摄像师,重点拍摄单元楼里面的环境。
果然,楼道里面一片狼藉。
东西乱七八糟。
还有难闻的臭味。
老头家住的是二楼。
温绍年带着摄像师刚转上了二楼,就见二楼东户的门一开。
一个垃圾袋就从门里面直接丢了出来。
垃圾袋在空中飞舞。
系的不紧。
在空中飞舞的时候,不时地有瓜子皮、花生壳从里面掉了出来。
然后垃圾袋重重地碰到了墙壁上。
彻底炸开。
里面的西瓜皮、卫生纸、剩饭剩菜弄得楼道里面哪里都是。
不用问,这家就是老冯家了。
……
看到这里,小玉和吴姐等人已经笑做了一团。
小玉说:“这个记者够坏的啊?这些镜头不就是故意恶心这家人吗?”
吴姐也笑:“是啊,这下所有人都知道这家人是如此的没素质了。不过也是活该!”
我也抿嘴微笑。
温绍年是一个厚道人。
今天这个节目拍的,确实有他的小心思。
我喜欢他的这点小心思。
因为他都是为了我。
……
节目继续。
温绍年敲门。
门一开,那个冯老头的女儿探头出来。
“你谁啊?”
温绍年故意没有先亮出记者身份。
后面的摄像师也是故意隐藏住了身形。
反正这楼道里面乱七八糟的,好藏人。
“女士,刚才我看到你把垃圾扔在了楼道里,这是不是太不卫生了?楼下就有垃圾桶,走几步去扔也不远的。”
温绍年说。
这下可算是捅了马蜂窝了。
冯老头的女儿一下子就尖叫了起来:“哎呀!是老娘扔的怎么了?你算什么东西让你来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扔你家了啊?先吃萝卜淡操心!”
温绍年道:“可这是楼道,是属于大家的公共区域,大家都有责任维护清洁。”
冯老头的女儿冷笑:“对啊,既然是公共区域,那么属于大家的,也是属于我的!我想扔就扔!你管不着!看不惯?我气死你!”
说完,“哐”的一声关上了门。
温绍年也不生气。
继续敲门。
门又开了。
冯老头的女儿开门就破口大骂:“干嘛?想闹事是不是!老娘今天奉陪到底!”
但这时候,温绍年已经把记者证亮出来了。
“女士,我是省城电视台新闻频道的记者,我是专门为您父亲被打一事来的。”
冯老头的女儿一听说是记者。
脸上的表情立马变得十分精彩。
“记……记者?哈哈哈哈,原来是记者啊。您看这事闹的,误会了,误会了,请进请进,刚才我……我……哎,我也是被那个女人气的啊!对,我就是被那个叫乔欢喜的女人气的,那女人把我父亲打成这样,不道歉、不赔偿的,我这心里面窝火啊!所以脾气就大了点!其实,我平时不是这样的人,我很和气的,邻里关系可好了,没有不夸我的。对了,刚才那段掐了别播啊?”冯老头的女儿讪讪地说。
……
当然是没掐了。
全都播了出来。
电视机前,自然又是哄笑一片。
……
“恩,我们今天就是为您父亲的事情来的。”温绍年道。
“你们来的太及时了!一定要帮我们讨一个公道啊!那个女人死猪不怕开水烫,打了人还逍遥法外呢!现在就需要你们这些有影响力的媒体介入!帮我们这些老实巴交的人讨回公道!我已经打听了,那女人是做生意的,应该是有几个钱。记者您说,是不是得赔我们十万八万的?”冯老头女儿对着镜头道。
然后又说:“摄像师?进里屋来拍拍我爸,看看老头多可怜!”
然后打开了一个屋门。
见那老冯头果然还躺在床上装死呢。
“可根据我们调查到的线索,您父亲在公交车上是主动挑衅那个女乘客在前,这才发生了冲突。对此,你有什么看法?”
温绍年说。
“什么?这事怨我爸?不可能!”冯老头女儿的脸色变了。
“是的,我们调查了好多个乘客,都是这么说的,当时现场的视频我们也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