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在内地的小公盘。
大公盘上,翡翠原料更多,品质更好,出绿的可能性更大。
至于什么是公盘?
可以打一个形象的比喻,就是拍卖翡翠原石,就是竞价的地方。
在每一次的翡翠公盘上,都会有大量的翡翠原石。
以及更多的,来自全国各地,甚至全世界的珠宝商人前来挑选原石。
他们有的是自己开珠宝公司,解出来高品质的翡翠原料后,拿到工厂加工,制作成手镯、戒指、吊坠、挂件等出售。
还有的,他们不属于任何珠宝公司,就是赌石后,现场解石。
把翡翠原料卖给其他的珠宝公司。
……
“等一下。”
我也拿起行李,跟着下了大巴车。
“欢喜姑娘,你这是?”陈建英问我。
“不是要和我合作么?怎么,反悔了?”我似笑非笑地问。
“欢喜姑娘,你答应了?”陈建英很惊喜。
“答应了。”
我看了一眼于小利。
“不为别的,不为发财,但也得为老于出口气不是么?那个宋老板去了,我们为什么不去?谁说我们就是当牛做马的命?”
于小利抬头,感激地看着我:“欢喜姑娘,你太好了!”
我摆摆手:“你们先不用感激,让我去,我有几个条件。”
他们都异口同声地说:“欢喜姑娘,你说!”
我伸出了三根手指。
“第一,之前我说了,我对赌石一窍不通,所以你们指望我帮你们发财那真是扯淡,你们不要对我抱不切实际的希望。这次去,真挣到钱了,不用夸我。赔的内裤都没了,也不要恨我。”
他们都点头:“这个是自然。”
“你们不用答应的太着急,听我说完。”
接着,我伸出了第二根手指。
“第二,我不管你们两个是怎么算的账,以后怎么分,我和你们可以一起去,可以一起商量,但我的钱我自己拿着,盈亏我都自己负责,我不和你们掺和。咱们是先小人,后君子,亲兄弟尚且要明算账,我这么说,就是为了以后大家不要为了利益而撕破脸,那就不好了。至于你们,我也劝你们一句,最好在去之前把你们以后怎么分成的比例写清楚,”
他们都点头:“是啊,欢喜姑娘你说得对,现在把事情说清楚了,省得以后纠缠不清。”
我伸出了第三根手指。
“最后,既然是你们请我来的,那么不论做什么,我希望不要是你说你的,他说他的,大家各行其事,像是一盘散沙一样。家有千口、主事一人,你们都听我的?这条要是不答应,我们趁早一拍两散,我就当是去旅游了。”
两人更是点头点得如同小鸡啄米一般。
“这个没的说,谁让你是我们的大姐大了?”
达成了一致意见。
于是我就和这两个活宝一起,踏上了赌石之路。
未知的。
奇妙的。
充满各种诱惑和陷阱的赌石之路。
……
从这里,到西南的那个边陲,还有很远的一段距离。
我们还是坐的长途大巴。
不过这次坐的是卧铺大巴。
因为路上要20多个小时。
我们三个人上了车后,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卧铺大巴开动。
这次车上的人很多,几乎把车都坐满了。
车上人多,旅途枯燥。
有人在吃瓜子,有人在打牌,更多的人在聊天。
而聊天的内容,居然很多都是和赌石,和这次的翡翠公盘有关系。
原来,很多人都是去参加翡翠公盘的。
但选择坐长途大巴车,而不是像宋老板那样自己开车去,或者坐飞机去,那自然都不是什么大商人了。
都是一些小鱼小虾。
上不得台面的。
可尽管这些人资金有限,但说起翡翠行的典故来,那可真是一个个的口若悬河、如数家珍。
似乎翡翠圈,就没有他们不知道的事。
珠宝行里面,就没有他们不认识的人。
特别是说起某某赌石,一刀下去,解出千万翡翠原料的事情,更是眉飞色舞。
仿佛他们就在现场一般。
还亲自指点了那个幸运儿,这才造就了一万换千万的翡翠神话。
总之就是一个比一个有人脉,一个比一个有面子,一个比一个见多识广。
仿佛他们这次去公盘,解出高品质的翡翠那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就等着衣锦还乡呢。
听得于小利与陈建英也是来了兴趣,就想参与进去。
学习一下先进经验。
但却被我低声制止了。
“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