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肯定想不到,又是被我破坏的吧?
我要是不阻拦,他们就得逞了。
不过从他们的对话中,再次证明了,面前的这个,品质还没有那么坏。
还是有底线的。
而那个坚持要继续搞电信诈骗的,一定是那个西装男了。
这个人在火车上也是最差的一个。
当我要去救温绍年的时候,就是他在阻拦。
还煽动车上的人一起阻止。
而那个劝架的,当然就是那个眼睛男了。
这人的品质,介于那两个之中。
那次在车上,他也出手了。
冒充乡下人的骗子刚要说什么,我却是一伸出手指,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他懂了。
没出声。
然后我带着他,出了旅店。
对面有一个沙县小吃。
我们一起走了进去。
“来一个炒面,你吃什么?我请客。”我对他说。
“也是炒面吧。”他坐下。
我们两个人面对面。
“乔姑娘,真巧啊。”他笑着对我说。
“是啊,很巧,对了,已经见了好几次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当然,你要是不想说,也可以不说的。”我说。
既然是行骗的。
用的都是假名字。
肯定不想被人知道真正身份吧?
“哎,没什么不能说的,当骗子我也当够了,我姓陈,叫陈建英,这是真名,不是假名。”他告诉我。
名字还挺好听的。
像是一个文化人。
“以后真不打算继续干这行了?”我问陈建英。
“你都听到了?哎,听到就听到吧,我真不打算干了,不想挣这昧良心的钱了。”陈建英回答。
然后陈建英就告诉了他们三个人的情况。
他叫陈建英。
那个戴眼镜的男人叫于小利。
穿西装的男人叫田凯。
这三个人是一起行骗的小团伙成员。
在一起合作了能有快一年了。
当然了,他们的骗术都属于比较低级的,所以呢,并没有捞到什么钱。
他们之所以在这下火车,就是觉得这里做生意的多,人都普遍有钱,所以想要试试运气。
下火车后,他们就住在了这家旅店里。
然后田凯提出要搞电信诈骗。
电信诈骗当然不是一个人能干的,都是一个大团伙。
因为把钱骗了只是第一步。
还要怎么把钱转移走。
所以需要人配合。
田凯之前曾经因为诈骗,蹲过牢。
有的人坐牢是接受改造的。
经过教育,可以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但还有的人,进监狱不是去改造,而是去深造的。
本来只会一门犯罪的手艺,进去几年,认识了众多狱友后,坑蒙拐骗偷,吃喝嫖赌抽,五毒俱全,出来什么都会了。
或者出来后,再想犯事,就有同伴了。
之前单干,现在可以拉帮结伙了。
这个田凯就是,他之前的一个狱友出狱后,就加入了一个电信诈骗的团伙。
团伙的组织很大,行骗波及全国十几个省。
大老板都在国外遥控指挥。
但是需要一些出头的马仔。
那狱友就联系了田凯,问他干不干。
许诺骗了钱后,返利30。
今天这是他们第一次干。
但陈建英却觉得这事太不地道,所以这才闹翻了。
……
“以后真不打算当骗子了?你认识一个假冒的齐老板么?”
我问陈建英。
既然他们都是同行。
说不定还真就认识呢?
陈建英摇头,显得很迷茫的样子:“什么假冒的齐老板?什么意思?”
我看他不像是装的。
于是就把我被骗的经过说了一遍。
说完,我重重地一拍桌子。
“这些骗子太可恨了!”
陈建英显得很尴尬。
因为我这属于指桑骂槐了。
我看着他说:“你也不用尴尬,骂你并没有骂错,但你说以后洗手不干了,说明你还没有完全堕落,希望你说到做到。”
陈建英重重点头。
“恩,我再也不干这种事了,当骗子虽然能挣点钱,但是心里面不踏实啊。自从在火车上见义勇为后,很多乘客都感谢我,说我是好样的。那时候我真是又惭愧,又自豪。惭愧在于自己其实不是一个好人,但又觉得还是当好人的感觉好。”
“既然你有这个觉悟,为什么要当骗子呢?”我问陈建英。
陈建英叹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