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
“看这姑娘气的,估计把老本都赔进去了,所以这是要疯了?”
“缺德啊。”
“是啊,现在大家挣钱都不容易,搁我我也得疯了。”
“看这姑娘的年纪,估计是个新手,不骗她骗谁啊?希望可以吃一堑、长一智,以后做生意多留个心眼吧。”
“就怕这一下赔光了,以后想翻身都难了。”
但这些人只是议论纷纷,却没有人上前对我说点什么。
提供帮助。
肯定是怕惹火上身。
但我从他们的话中也听出来了。
他们都知道这个是假冒的齐老板。
就算是开始不知道。
但是总遇到像我这样气急败坏、歇斯底里上门要说法的人。
估计也早就明白了。
心照不宣。
但明白是明白,这些人都选择了袖手旁观、明哲保身。
我不怪他们。
因为他们都是本地人。
而我只是一个外地人。
我不能要求每个人都像是温绍年一样热情勇敢的。
要怪只能怪我自己蠢。
……
我咆哮了一会儿。
拍了一会儿。
手都疼了。
心情也终于平静了下来。
愤怒、委屈、挣扎都是难免的。
但并没有什么意义。
下一步怎么办?
认了吧?
我不能认!
我乔欢喜现在可以没钱,但不能受委屈!
那些骗子不但骗了我的钱,我的信任,还在侮辱我的智商!
因为我已经没有爱情可以追求了。
那么我还不能追求一个顺心意么?
我擦干眼泪。
告诉自己不要哭。
哭不解决任何问题。
我的眼泪,对温绍年来说,是珍贵的珠宝。
每一滴都不想浪费。
但对这些骗子来说。
只是他们可以用来炫耀的战利品。
我站了起来。
开始往外走。
现在只能选择去报案了。
见我要离开,那些看热闹的人也都散去了。
我刚离开市场,正要打车去巡捕房。
后面已经有人拉了我的衣服一把。
“乔小姐,你跟我来。”
我扭头,发现拉我的也是一个男人。
能有50多岁。
长得很平凡。
属于往人堆里扔进去,就找不着的那种。
现在他找我做什么?
关键是,他怎么知道我姓乔?
因为刚刚被骗,所以我现在的警惕性很高。
我狐疑地看着他:“你是谁?你认识我?”
那男人看出了我的戒备。
于是忙解释:“乔小姐,别误会,我没有恶意,你不认识我,但我认识你,因为我们是坐一趟火车回来的啊!当时在火车上,我也被抢了,但我也是不敢反抗,后来还是因为乔小姐你的鼓动,我们才敢站出来,打趴下了那些歹徒,保护了自己的财产呢。所以我特别佩服你和你的男朋友,对了,你男朋友不是受伤了么?他现在怎么样了?”
原来是同火车的乘客。
我放了心。
听到他问到温绍年,我心头一痛。
但是脸上却露出了笑容:“奥,他没事了。”
男人唏嘘了一阵,开始回忆车上的凶险。
他说他老家不是这里的,但是在这做生意。
这趟火车几乎每个月都要坐一次。
像是这种抢劫的事情,也遇到过几次。
但从没有哪次像是这次一样,扬眉吐气。
想必以后那些扒车党不会再那么嚣张了。
他们这些来往的乘客安全多了。
多亏了我和温绍年。
我们这里的人真得好好感谢你们的。
我现在哪里有心思听他说这些?
更不要说什么感谢的话了。
于是不禁嘲讽道:“感谢我?感谢我就把我骗了?这种感谢的方式,我还真是受不起啊。”
因为被骗。
现在我对这个小城,对这个市场,真是一点好感都没有。
爱屋及乌。
恨也一样把。
听到我这么说,男人的脸一红。
显得也是很尴尬。
他搓着手说:“是啊,我都觉得很惭愧,但每个地方都是有好人,也有坏人的,总有害群之马,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
我说完上面的话,也有些后悔。
觉得自己是在迁怒别人了。
于是便说:“是啊,是我说话过分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