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丹开心地笑。
我也笑了。
发自内心的。
一点也不勉强。
是的,我一点都不在乎陈丹冒领了我的心意。
只要她能在这里好好照顾温绍年,就可以了。
于是我点头:“那就拜托你了,好好照顾他,我走了。”
陈丹的眉毛往上面一挑,厉声对我说道:“乔欢喜,请注意你的身份!温绍年是我的男人,我知道怎么做!我不需要你来教我怎么照顾自己的男人!”
我还能说什么?
我只能点头。
“是,是我多嘴了。”
然后,我要离开。
但陈丹却又把我给喊住了。
“你站住!你说你是和温绍年一起坐火车来的?你是来做什么的?”
“我是来进货的,我在卖衣服。”我实话实说。
“卖衣服?呵呵,果然是不入流的小生意,符合你这种土丫头的定位,死狗扶不上墙!哪像是我现在做的大生意,动不动就是几千万的规模……”
陈丹的脸上露出了炫耀的神色。
但又似乎这是秘密,不能告诉我。
于是就住了嘴。
“你详细把车上发生冲突的情节告诉我!”
他用命令的语气对我说。
我知道,陈丹这是想尽可能地多了解事情的细节。
以免与温绍年对话的时候,露了马脚。
有什么破绽。
这也是我希望的。
于是我就耐心地把列车上发生的事情告诉了陈丹。
但我省略了是我呼吁我那节车厢的人去救温绍年的情节。
因为这个事没必要告诉她。
毕竟连温绍年也不知道。
“那几个天杀的!居然敢伤害我的男人?抓起来都要枪毙了!”
陈丹咬牙切齿地说。
然后她看着我的眼睛:“乔欢喜,你在车上真的没有和温绍年见面?他不知道你也在?你不会是故意挖坑让我跳吧!其实温绍年知道你在,你故意蒙我,然后让我在温绍年的面前献丑!”
一个人是小人,就容易把别人也都想得很阴暗,很龌龊。
当她总算计别人的时候,也总是怕被人算计。
我非常认真地保证:“陈丹,我向你保证,真的没有!”
陈丹这才放下心来。
她轻蔑地一笑:“滚吧。”
于是我就滚了。
走出医院。
外面天气晴朗。
空气清新。
我抬头望了望天。
天上有白云飘过。
一朵一朵。
像棉花,像绵羊,像蛋糕上的奶油。
我学历不高,虽然后来也读了很多书,但还是水平有限。
比如,我就不怎么读得懂诗歌。
可此时。
我却想起了一首诗。
轻轻的我走了。
正像我轻轻的来。
我挥一挥衣袖。
不带走一丝的云彩。
虽然我不怎么懂这首诗的意思,但却觉得,此时这几句用在这里,真的很合适。
……
你独自站在街角
脸上的伤痕没消
你哭着对我微笑
这画面像一把刀
我跪着向天祈祷
给我勇气面对一切好不好
我却懦弱地让你转身走掉
错过你一切已不再重要
放手去爱不要逃
爱不是想要得到就能得到
谁赢谁输已不再重要
能痛痛快快一场就好
放手去爱不要逃
一辈子能有几次机会寻找
有多少辛苦值得去炫耀
能看你一生幸福到老
这样就好
……
长呼一口气。
人生中不只是有爱情。
还有别的。
比如做我的生意。
现在没有爱情了,我也就只能打拼我的事业了。
我拿出纸条,上面写着我要进货的地址。
县城前进路服贸市场31号,找齐老板。
据吴姐说,齐老板在服贸市场里面是很有名的。
他的客户真的可以说遍布全国各地。
并且齐老板为人实诚,做事仗义。
从不会坑害合作伙伴,在圈内口碑特别好。
是我这种新手很难得能碰到的好上家。
否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