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很快。
门开了。
温绍年又冲了进来。
我以为是他改变了主意,正要和他说,你终于不那么正经了。
却见温绍年跑到了我的面前。
他双手捧住了我的脸,在我的额头上狠狠地亲了一下。
“欢喜,作为一个男人,采取安全措施是对你负责,那是应该的,但并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负责,就是我要娶你!我会和你结婚的!以后我们会名正言顺地在一起!”
说完,不等我回答,温绍年又开门奔了出去。
我有些痴了。
直到感到了身上的一阵阵冷意。
毕竟我身上的衣服太少。
但我的心是热的。
这个男人说,要和我结婚。
我相信他的诚意。
我相信他的真心。
但我也知道,这事没有那么简单。
因为结婚,从来就不是两个人的事情。
我如果要和温绍年在一起。
前方势必有很多的艰难险阻、痛苦坎坷。
可此时此刻,那些都不是问题。
因为我此时,感受到了最炽热的爱情。
不管未来怎么样,只要温绍年和我在一起,我都不怕。
只是我忽然想起,温绍年去哪里买避孕套呢?
这东西当然要去药店。
比如我曾经带郑姐去的那家小诊所就有卖的。
李萍萍和她的同行,就是那里的常客。
但那个诊所没有招牌,所以温绍年应该找不到吧?
那么他只能去更远的几个药店去买了。
这么大的雨。
来回至少也要半个多小时。
我当然不能一直保持现在这个状态。
于是我披上了衣服。
我坐在床边,等着他的回来。
但我也时刻注意着安全。
我一个人在屋内的时候,不论是白天还是黑夜,都是在里面锁着门的。
毕竟城中村这里确实有些乱。
什么人都有。
20多分钟后。
外面传来了一阵敲门的声音。
我下了地,一脸欣喜与期待地打开了门。
“温绍年,你终于回来了!”
……
三天后。
夜市上。
今晚的生意还是不错,但我却没有什么兴致。
刚卖出一件女式衬衣后。
温绍年来到了我的面前。
“欢喜,我要和你谈谈……”
“不好意思,我现在没时间,不要打扰我做生意。”我头都没谈,淡淡地说。
温绍年不说话了,默默地站在了一边。
有一个中年妇女,已经在我的摊子前面摆弄了半天了。
一会拿起一件衣服,一会放下。
一会儿说做工不好。
一会儿说颜色不正。
其实我知道,这都是借口。
目的还是砍价,是在讨价还价。
这都是我每天晚上出来做生意习以为常的事情。
想要挣钱,就得有耐心,不厌其烦。
把一句话,重复上几百遍。
“你看看这个袖子,我觉得左边的比右边的窄啊?”中年妇女又开始挑毛病了。
这要是换做之前,我肯定会好言好语和她周旋。
最后便宜一个十块八块的,她觉得捡了便宜,我也不吃亏,就做成这笔生意了。
对我们做小本生意的人来说,一方面,自然价格有一个让利空间。
比如一件进价50的衣服,我卖90。
那么你讲价,一般来说,在70之上,我都可以谈。
但是低于70的心理价位,我就不会谈了。
不管你是软磨硬泡。
你是故意转身装着要走,等我喊你回来。
我都不会喊了。
但如果这件衣服已经进了一个月了,还没有卖出去。
那么60,50甚至40,我都会卖了。
虽然有些亏本。
但总比积压在手里,影响流动资金的要好。
做买卖,就是一个斗智斗勇的过程。
虽然我做生意,一向不会把价格标的很高,也都会和顾客比较实诚,不会瞎忽悠,以次充好。
但我也要挣钱的。
也是有一定技巧的。
……
但今晚,我却完全没有了与顾客周旋的耐心。
见那个中年妇女还在喋喋不休。
我终于失去了耐心。
我把那件衣服拽了回来。
“大姐,这是仿品,200块钱你打算买一件什么样的?买和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