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都是皮外伤。
相比较于我担心徐大哥的伤情,这点小伤,根本就不算什么。
我也感觉不到疼痛。
于是我摇头。
我哪都不去。
我就守在这里,等徐大哥的消息。
……
“喝点水吧。”王源走了进来,还拿给了我一瓶水。
“谢谢。”
我接过水,并没有直接喝,而是很诚挚地感谢了王源。
“没什么的,这是怎么回事啊?里面那个人是谁?怎么样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一定说。”王源对我说。
“那个人是我朋友,是为了保护我受伤的。”我简单地把事情和王源说了一下。
王源点头。
“奥,还没给你钱呢……还有把你的车都弄脏了,真不好意思啊……可我走得太着急了,身上没带钱,下次给你吧……源哥,你怎么开出租了?你不在厂里了?”我先是表示了歉意,然后问。
“什么钱不钱的,说那个就见外了。我还在厂里当保安队长,这车是我一个朋友的,他这几天有事,我帮他开几天。”王源和我解释。
他又陪了我一会儿,就离开了。
离开之前,我和王源互相留了电话号码,约定过后再联系。
……
王源走后,我喝了一口水。
然后还是走到了护士台的前面。
“在城中村北边烂尾楼那里,还有一个伤员,你们最好去看一下。”
是的,我把二龙的位置告诉了医院。
希望医院可以派人去救他。
我并不是一个滥好人。
以二龙做的那些事来说,他就是死了,也没有什么可惜的。
但万一他没死呢?
就这么跑了呢?
跑了不要紧,可不要回来再报复我和徐大哥啊。
再或者,他要是再对温绍年有什么伤害的话,就更是我不能容忍的了。
所以让医生把他找回来,再报告巡捕,让巡捕处理二龙,是最稳妥的办法。
……
一个多小时后,救护车回来了。
二龙也回来了。
同样被推进了抢救室。
徐大哥抢救了2个小时后,主治大夫一头汗水地走出来了。
我急忙冲上去问病人怎么样了。
从医生口中,我得到了我想要的消息。
虽然徐大哥身上中了好几刀。
但徐大哥真是命大。
尽管失血很多。
居然都没有伤到要害位置。
至于后来的坠楼,就更走运了。
虽然徐大哥是和二龙一起从三楼上摔下来的。
但落地的时候,徐大哥是在二龙的上面的。
等于把二龙当成了自己的肉垫。
所以徐大哥受到的冲击并不是很大,只是右臂骨折了。
倒是外面看着没什么血迹的二龙,这么一坠楼,受了严重的内伤。
现在还在抢救呢。
同时,我也报告了巡捕,做了笔录。
巡捕已经派人严密监控二龙的病房了。
可以断定,二龙出院的那天,就是他进牢房的同一天。
……
在徐大哥养伤的日子,我去了周老师家。
我必须要告诉他们,徐大哥受伤了。
因为徐大哥最亲的亲人就是盼盼了。
听到爸爸受伤,盼盼一下子就哭了。
就要马上来看徐大哥。
周老师开始的态度很激烈,不同意让盼盼来看徐大哥。
觉得徐大哥又是好勇斗狠受的伤。
他早晚就要自己把自己给作死了。
不希望盼盼再和他来往。
但我很诚恳地向周老师解释,徐大哥已经决定金盆洗手了。
他就是要离开省城,彻底和这些江湖中人断绝关系,惹得下面的兄弟不满,这才拔刀相向的。
现在徐大哥正是需要人关心照顾的时候。
你们应该鼓励他。
支持他的决定。
周老师没说什么。
但那天下午,我在徐大哥养伤的病房,看到了盼盼。
……
一周后,徐大哥可以下地行走了。
这期间,二龙也醒了,但他对巡捕的问话选择了一问三不知的态度。
就想抵赖过去。
想把一起故意杀人案,给掩饰成打架斗殴。
两者的刑期差别可是巨大的。
巡捕只是做了我的笔录。
后来又要做徐大哥的笔录。
因为徐大哥是事件的当事人和受害者。
我的笔录虽然也能当证据,但还是徐大哥的证词分量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