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着口水,对冲着围观的一个女孩走了过去。
“媳妇,你是我媳妇,嘿嘿嘿,我要和你困觉!”
把那个女孩吓得花容失色,急忙后退。
但哥哥却不肯罢休。
而是过去伸手就把那个女生给搂住了,像是猪拱食一样,在女生的脸上乱啃乱亲。
女生不肯受辱,愤怒地就打了哥哥一个耳光。
挣脱开来。
转身要走。
看到哥哥被打,父亲不答应了。
他站起来,抓住了那女孩的包,不让她离开,嘴里喝道:“你们这些城里人怎么都这么不讲理?我儿子摸你一下,你能少一块肉么?你居然打我儿子?你到底有没有家教!要么赔钱,要么道歉!”
现场一片哗然。
可以说,当最开始母亲在路边哭诉的时候,得到的全是路人的同情。
后来,李萍萍的怒斥,让很多的路人将信将疑。
再然后,是父母的无理狡辩,对重男轻女的执迷不悟,渐渐地让他们失去了人心。
然后,哥哥被认出来是一个混子,父亲又是如此的偏袒不讲理,终于让我这三个亲人彻底老鼠过街、人人喊打了。
“这一家人都是垃圾啊!”
“是啊,简直都不知道什么是礼义廉耻。”
“还敢装可怜?我呸!”
“也不能说一家人都是极品,至少那个出走的女儿应该还是不错的。”
“对,这是出淤泥而不染吧。”
然后,不知道是谁带的头。
可能是一个到附近菜市场买菜的大妈,把手里菜篮子里面的西红柿冲着父亲的脸就砸了过去。
西红柿在父亲的脑袋上开了花。
红色的汁液四溅,像是殷红的血。
这开了一个头。
然后又是一枚鸡蛋飞来,在母亲的头上炸开。
黄色的蛋液在母亲的脸上流淌,让母亲显得无比的狼狈。
不知道有多少人出来买菜。
他们都毫不吝惜地把自己手里的菜,扔到了父亲和母亲的身上。
或者也有人把别人买的菜,更加毫不吝惜地扔到了父亲和母亲的身上。
我想之所以没人过来动手殴打父亲和母亲,是担心他们上了岁数,打坏了会被讹诈吧?
至于哥哥,冲他扔菜太浪费了。
更多的人直接冲过去,对哥哥拳打脚踢。
我看得连呼过瘾。
觉得此时我的这几个亲人越狼狈,我的人生越完整。
我曾经受过的苦,似乎得到了补偿。
不过短短几分钟,父亲和母亲的身上已经一片狼藉、臭不可闻。
直到车站值班室的人过来,才驱散了人群,制止了这场闹剧。
“我们走吧?”李萍萍拉着我的手,示意我们可以走了。
本来我是该走的。
但我又变了主意。
“萍萍姐,刚才谢谢你,不过你和华子哥先走吧,我还有些事。”
“欢喜,你不会看他们这么惨,于心不忍了吧?他们都是罪有应得。”李萍萍劝我。
“于心不忍?怎么会于心不忍?我只是想让自己更痛快一点。”我回答李萍萍。
李萍萍点头,和华子哥一起走了。
……
我等在车站派出所的外面。
天黑了。
门开了。
我看到父母和哥哥从里面走了出来。
没有衣服可换的他们,此时看起来还是那样的污秽不堪。
跟着他们的,是一个年老的巡捕。
“你们也别觉得冤枉,打你们的人太多,我们也没法一一去找。虽然你儿子现在头脑不灵光,但也不是可以随便在街上耍流氓的理由。现在看你们可怜,帮你们买几张票,你们赶紧回老家吧,不要再在省城逗留了。至于打你们的理由,我也听说了一些,本该教育你们几句的,但看你们现在这样,哎,走吧。”
说着巡捕从身上摸出来几张票,递给了父亲,摇头叹息着回去了。
路上就剩下了父亲、母亲和哥哥三个人。
在夜色中,我大步走了过去。
本来我是不想和他们见面的。
因为我怕他们纠缠我。
但之前李萍萍的出头,路人的出手,改变了我的心意。
这是我自己的事。
终究要我自己来解决。
我不能因为怕麻烦,就不想和他们面对。
因为麻烦并不会因为你不想面对,就不会出现。
因为虽然他们没有找到我,但却始终在算计我。
我要告诉他们,以后不要再算计我了。
我们不熟。
我不是从前的乔欢喜了!
……
“父亲,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