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不高,但是却听到了房东太太的耳朵里。
房东太太顿时就不爽了,她指着那个小个子的鼻子骂道:“姚矬子!再多话信不信我马上加你的房租!”
又看其余的人,大声喊道:“还有你们!别给我干点活就不情不愿的!告诉你们,你们都欠我的,我是你们的恩人!不要以为你们交那几个破房租就了不起了?要不是我心慈面软,看你们一个个苦哈哈的不容易,我早把房租长到3000块钱一个月了!不对我感恩戴德也就罢了,还敢叽叽歪歪的?真是一群白眼狼!”
虽然房东太太说的都是歪理。
她的房租已经要的很高了,要不到3000根本不是她善良,而是实在要不上去。
但这些租客在房东面前,天然就是弱势群体。
所谓的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就是这个道理。
于是只能一个个不情愿地开始整理我小屋里面的东西。
我也不能袖手旁观,于是也在里面往外搬东西。
屋子的角落里面有几个纸箱子,我过去要把纸箱子搬开。
忽然,我发出“啊”的一声尖叫,因为从箱子底下,忽然窜出来一只黑乎乎、毛茸茸的东西!
一只大老鼠!
它的速度太快,几乎是擦着我的腿边跑出去的。
我虽然出身在农村,我不怕蛇,不怕狗,但我最怕的就是老鼠。
每当看到老鼠,我总是有一种浑身冰冷无力的感觉。
看到我如此的反应,那些本来就对义务劳动牢骚满腹的租客们,都一个个哈哈大笑起来。
“老鼠?我们的亲密朋友啊,喊这么大声做什么?”
“对啊,这东西蛋白质很丰富,晚上还可以当夜宵呢。”
“这丫头一看就是娇生惯养的,吃不了这些苦啊。”
“就是,我看能在这里住上三天就不错了。”
“嘿嘿,小妹妹,要是晚上一个人害怕,来哥哥屋里啊?哥哥保护你!”
还有人在风言风语,想占我的便宜。
因为经过了之前的那些事,特别是与温绍年的事情后,我现在对感情,对美丑,已经不在意了。
已经不再刻意扮丑,只是在穿衣打扮上尽量低调。
所以在很多男人的眼中,我还是很有吸引力的。
听到这些挑逗的言辞,我当然很生气,但我也知道,我刚来到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对这些言语也只能忍耐了。
并不适合现在就与他们撕破脸。
于是我只能继续低头收拾。
那个出言挑逗我的男人,见我如此老实,似乎是受到了鼓励。
在一边越发肆无忌惮。口无遮拦起来:“嘿嘿,妹妹,要不你直接住我那屋算了,我那屋地方大,也亮堂,放心,不用你掏钱。”
他在一边口花花,房东太太在一边看热闹。
其余的租客则是在哄笑。
“是啊,不用掏钱,只暖被窝就行。”
“我屋里也冷清。”
就在这时候,左边第三间房屋的屋门打开了,走出来一个很是妖艳的女人。
这女人身材不算高,但是穿着恨天高的高跟鞋。
鞋跟又细又长,像是能戳死人那样。
她穿着一件在我看来,算是很暴露的睡衣,染着黄色的头发,还烫成了大波浪,蓝色的眼影,大红的嘴唇。
显得性感又火爆。
但这些都是远看的,如果近看,能看得出,这个女人的脸色并不好看,黑眼圈也很重,一看就是那种日夜颠倒,经常休息不好的女人。
这女人打了一个哈欠,然后指着对我口出不逊的那个男人说道:“孙大头,给我闭上你的臭嘴,再瞎比比,信不信老娘往你家饭锅里面倒洗脚水!老娘正在睡觉呢,就听到你在蛤蟆叫!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德行,就你这样的货色,也会有女人倒贴?我呸!”
那个孙大头见我时牙尖嘴利,但是面对这样一个泼辣女人,却完全不是对手了。
被骂得不敢回嘴。
那女人打了一个哈欠,然后摇着屁股就要回屋。
却听到房东太太喊住了那个女人:“李萍萍,你那屋里面又是吹风机,又是电熨斗的,都是最耗电的东西,再每个月只拿50块钱的电费就不合适了,下个月得长钱了。”
原来这个妖艳女人叫李萍萍。
虽然她的穿衣打扮,言谈举止,都不是我喜欢的风格,但我却对这个女人很有好感。
因为她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都是在帮我出气。
让我觉得她比其余的租客都可亲多了。
不像其他的人那样面目可憎。
李萍萍听到了房东太太的话,站住,一转身,一揉波浪的长发,很是妩媚的一笑:“加钱?可我当初租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