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可要算数,要不然你知道我的手段!”
丈夫威胁道。
我没出声。
“留个电话吧,以免以后找不到你。”丈夫拿出了一个手机。
我告诉了他我的电话号码。
“我可以走了么?”我问。
“走?今天先把这个月的钱给了。”丈夫无耻地伸出了手。
“现在还不到发工资的日子,我没钱。”我说。
“哼,希望你别耍什么花样。”丈夫冷哼道。
不过他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一样。
“对了,你干活那家一定很有钱吧?我那天看那个女人趾高气扬的,就不是个省油的灯。这样,哪天你趁着那女人不在家了,我们一起去她家,把她家值钱的东西都搬空了怎么样?这样来钱更快,我们就发财了!呵呵,让那个女人那天那么对我!给她一点颜色看!就这么定了!”
丈夫显得很兴奋地对我说。
果然。
果然没有出我的所料。
这个垃圾,这个吸血鬼,怎么会只满足每个月要我工资那么简单?
现在这不是已经连监守自盗的主意都想出来了?
这太符合丈夫的人品了。
他从小就喜欢偷鸡摸狗,从20出头就开始蹲监狱,盗窃、抢劫、猥亵……前前后后进去了四五次。
坑蒙拐骗偷、吃喝嫖赌抽,五毒俱全。
所以现在这是要我成为他的帮凶了么?
跟这样的男人在一起,就是在步入深渊。
“不行。”我干净利落地拒绝。
“为什么不行?你是她家保姆,能没有她家里面的钥匙?到时候我们租一辆货车,就说是搬家公司的不就行了?”丈夫连犯罪计划都想好了。
“小区里到处都是监控,门口还有物业值班,你觉得你的计划可能么?你真是那么干的话,不但一分钱得不到,以后我的保姆也干不下去了。”
我不是在敷衍,我说的是事实。
如果现在保姆真的那么容易就把雇主家的东西搬走,那么当初海霞她们也就不会在菜价上动手脚了。
“这破地方,到处都是监控,干点什么都不方便!”丈夫不满地吐槽。
我一秒钟都不想和丈夫多呆了。
“等我发工资通知你吧。”我要走。
可丈夫却说:“你身上有多少钱?有多少先给我多少,我现在身上一分钱没有,没吃没喝的,你也不知道心疼心疼我?”
然后,他又向我伸出了手。
伸出了肮脏的,指甲里都是泥垢的,刚刚抠完脚的手。
恶心得我几乎吐了出来。
我从身上拿出了200块钱,快速塞到了他的手里。
“就这么多了!”
然后我逃一样地走了。
……
可我没走。
我出了公园,就躲在了一个广告牌的后面。
我要跟踪,跟着丈夫,看看他到底在哪落脚。
我要掌握他更多的信息,才能想到办法对付这个垃圾。
时间不大,丈夫摇头晃脑地出来了。
在路边招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上车走了。
我急忙也拦下了一辆车:“师傅,跟着前面那辆车!”
开车的是一个女司机。
她一听我的要求,一点都没有犹豫,二话不说踩着油门追了上去。
一边开车一边问我:“姑娘,前面车里是你老公或男朋友吧?”
我一愣:“你怎么看出来的?”
那女司机呵呵一笑:“我几乎每隔几天,就能拉一个你这样的乘客,都是要跟踪去捉奸的。哎,现在这个世道,男人几乎就没有不偷腥的!”
她显然是误会了。
不过我也没解释。
最起码现在被这么误会,还能省了很多的麻烦。
两辆车一前一后,往出城的方向走去。
大概半个小时后,车辆钻进了一个城中村。
这还是我第一次来这样的地方。
我才知道,在高楼大厦林立的省城中间,居然还有一大片这样的区域。
都是低矮破旧的平房,弯弯曲曲的小巷,街面上污水横流,一路上都是各种店铺招牌。
小吃、理发、旅馆等等。
这样的情景,我几乎怀疑我回到了镇里。
“这是什么地方?”我问女司机。
“城中村啊,本来十多年前就要拆迁了,但因为补偿的问题谈不拢,就一直耽搁到现在了。”女司机回答。
正在说着,丈夫坐的出租车停下了。
丈夫出来,钻进了路边一家挂着粉红色灯笼的小旅馆。
“这个贱男!来这样的地方比出去包二奶还恶心!”女司机骂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