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手指着一身尘土的元槊警告起来。
“呵呵。”元槊掸了掸身上的草叶子发出不屑的笑声。
已是正午时分,火辣的阳光晒得整片战场腥臭难闻,仿佛卖鱼的铺子。
双方各自罢兵,伤痕累累的骑兵拖着疲惫的身躯回了营,两个时辰的激战并未让任何一方拿到优势只能择机再战。
“师弟,这么打不合适啊!”大帐中,孙宁脱了护身的外甲坐在马扎上。
“什么意思?”元槊端起桌上的水罐痛饮起来。
“很简单,现在不能打消耗战,我们要速战速决,持久战不是我们的长处。打蛇就打七寸,一招毙敌才是制胜之道!”孙宁手指空气摇晃起来。
“七寸,李克用?”喝完水的元槊顿感浑身乏力,一场恶战着实是消耗太多体力。
“对,就是他!”孙宁一把拍在大腿上肯定道。
元槊不知道的是:此时李克用大帐中一个围剿他的计划同样应运而生。
不过这些不管是奇谋妙计还是阴谋诡计都没有机会用了。
傍晚时分,元槊以及李克用几乎是同时接到了长安的圣旨:停战,进京!
“长安,这是什么意思?”元槊和李克用看着内容一样的两份圣旨暗自嘀咕。
不过疑惑归疑惑,圣命还是要遵守的,双方人马各自撤回本镇。
几天后,元槊已带领人马回了临汾城,稍作准备便带着丛家姐妹、高思继以及一众护卫前往长安。
数月后,册封的喜讯从长安传到临汾城:元槊受封临汾郡王,仍是河中、昭义两镇的节度使。同样被封赏的还有李克用,被加封为陇西郡王。
至此两人成为河朔地区如日中天的军阀,无人能出其右。
至于元槊以河朔两镇为根基,凭借雄厚的实力进一步扫清天下便是下一段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