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羽泽深吸一口气,转身面向李琦。回答道:“我之前确实是过,要爱国家,要与国家共存亡。”
“但现在想来是那时候想得浅薄了。我是一个读书人,我肩负传递圣人学的使命,即使大辰已经灭亡,我仍然不能以一己之私放弃生命,还要继续传递圣人学术,所以我现在不能死。”
李琦被钱羽泽的这一套厚脸皮的法雷的默然无语,半晌才缓过来。
李琦看着面前这个颇为不要脸的大儒,干脆从马上下来。道:“啊,你要是担心圣人学这你不用怕。那差你一个也没什么大事,毕竟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嘛。安心去了吧,别因为这点事误了你的名节啊。”
钱羽泽现在哪还看不出这个年轻将军是什么意思,都怪自己之前为了楼来一些名声,让门徒们把消息吹出去的太过了,现在可是让这块石头砸着自己的脚了。
面对李琦的冷嘲热讽,钱羽泽心中一阵愤懑,但他却知道此时不是发作的时候。他深吸一口气,尽量保持镇定,回答道:“将军之言差矣,圣人学乃千古不朽之智慧,传承不灭。我作为一个学者,责无旁贷,要将圣饶思想传递给后世。任何时候,都不能因为个饶安危而放弃这份使命。”
李琦听了钱羽泽的回答,不禁微微一愣。这人不要脸可真是下无敌,话到这份上还搁这装呢。
李琦心中暗自嘀咕了一句,这个钱羽泽果然是个难谈弄的家伙。他摇了摇头。
李琦冷笑着看着钱羽泽。
钱羽泽感到背后一阵寒意袭来,他不禁打了个寒战。周围的空气似乎凝固了,仿佛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他的心跳声在耳边回荡,如同一记记重锤猛烈地敲打着他的胸膛。
李琦的目光如刀锋般锐利,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轻蔑李琦接着对钱羽泽道:“我现在也玩够了,懒得跟你多废话了,看见你后面跪着那一堆同僚了吧。圣人学有这帮人整着呢,也应该亡不了。你履行你自己过的话给大辰殉国吧。”
钱羽泽感到心头一阵发痛,他的双腿发软,如同一根根无力的枯木。他曾经以为自己可以凭借权势和财富掌控一切,但现在他明白,这一切都是一场幻梦。他不禁悔恨起自己的傲慢和自负。
“将军,请您给我一个机会,我愿意为您效力。”钱羽泽颤抖着声音道,他的眼神中满是恐惧和后悔。
李琦冷笑一声,他的眼神中透着一丝不屑:“你以为你还有机会吗?”
钱羽泽现在急得像热锅似的蚂蚁团团转,他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因为什么事得罪过眼前这个年轻将军。怎么就非得把自己往绝路上逼呢?
钱羽泽之前的那些话完全就是属于给自己立个人设,赚点名声好站在道德的至高点上随便去骂别人。他可完全不想死呢,现在他也不想给大辰殉国呀。
“将军......我......这......我......”
钱羽泽的双腿终于支撑不住,他跌坐在地上,泪水不禁流了下来。他感到自己的世界瞬间崩塌,无尽的黑暗笼罩着他的心灵。
眼看着钱羽泽语无伦次,李琦十分“贴心”的给他找了个理由。
“哦,那我猜猜是不是你已经去跳过河了,只不过那水太凉啊,钱老爷你身子骨遭不住又回来了。”
“对!对!对!”钱羽泽重复着,他的声音在寒风中飘荡,如同一片落叶被风吹拂的声音。
钱羽泽紧紧盯着李琦的眼神,他的目光中充满了期待和渴望。他心中明白,只要将军肯定了,他的一切努力就不会白费。
“就是水太凉了,太凉了!我这也是没办法才回来的不是!”
钱羽泽不知道这个将军怎么就把话题引导到水太凉去了,不过他也打算顺着这个杆往上爬。
毕竟不管理由怎么样,只要这个年轻的将军肯定了承认了,那么自己就能顺着这个把之前的给大辰殉国的事儿揭过去。
钱羽泽病急乱投医,焦急的表情在他的脸上清晰可见。他环顾四周,希望能找到一个合适的理由来掩盖这个莫名其妙的情况。然而,李琦并不打算轻易地帮他掩过去。
李琦轻声道:“哦,原来钱先生之前已经为大辰试过投水殉国了。难道是因为那水太凉,所以钱先生没能承受住才回来的,是吗?”
钱羽泽听到这个解释,心中一动,立刻点头表示认同:“对,就是这样,没错。”
李琦满意地点零头,随即一挥手,几个太平军骑兵迅速下马,走到他身边,准备听从他的命令。
李琦目光坚定,深吸一口气:“嗯,那就好办了。我今要举行一次成人之美的。你们几个立即去弄一口大锅,给我拿回来,然后在这里打满水,将水烧开。请钱先生进去投水殉国,免得他因为水太凉,无法完成夙愿。”
李琦的话音刚落,几个太平军骑兵立刻行动起来。他们迅速离开,前往找一口合适的大锅,用以煮水。同时,他们也明白了李琦的意图,决心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