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靓:原来朝廷之外,另有一个江湖世界。如此来,伏龙先生令某前来即墨,必然隐藏下隐微之事。然与一千三百五十年后胡峄阳道长,却又有何关涉?
皇甫谧:自盘古开辟地,三皇五帝以来,下大事例有定数。历代皇帝奉承运以为子,但其兴亡气运,却掌于鬼谷门历代掌门之手。当初首代鬼谷仙师王禅老祖,使弟子苏秦、张仪施展纵横之术,终助秦始皇扫平六合,混一下;其后黄石公授书于留侯张良,助汉高祖刘季打下前汉二百一十年江山;其后邓禹助光武中兴,复续汉室一百九十六载。史子眇助少帝刘辩立蜀汉四十三年,少帝又与司马懿联手,秘助献帝玄孙刘琰冒名司马炎,复位得国,亦是数早定。那少帝刘辩,便是贤弟族伯诸葛孔明先师!
诸葛靓诧异道:前辈莫非吃醉了不成?我伯父诸葛武侯出身山东琅琊大族,乃是东郡太守衙中二公子,下并无疑议。其与司马懿相争半生,乃是生死冤家,怎会联手?而三国覆灭之后,江山社稷终尽归于晋室,下至今落于司马家族之手,谁人不知?
皇甫谧:下皆谓当今皇帝乃司马懿之孙,司马昭之子司马炎。其真实身份,实乃汉废帝刘协重孙,山阳公刘康之子刘琰。司马懿公生前明与少帝刘辩作对,实是二人同心,皆为复兴汉室,故此分掌蜀、魏两国兵权,各行其事。司马懿本欲暗引蜀汉大军复夺两京,奈何命不灭曹魏,屡使曹真、张合、郭淮、夏侯霸等掣肘,始终不得其便,以至屡谋不果。少帝殡之后,司马公只得另行秘计,与山阳公夫人曹节瞒过海,令次子司马昭将刘琰养为己子,改名为司马炎,以代魏禅,终得光复刘氏下。晋公与山阳公夫人行此密计之时,某与先师樊阿公及师祖华佗公均在场与谋,故此知之。你诸葛一门为兴复汉室呕心沥血,却不料成就在司马懿手上,此岂是人力所能为者?某所数有定,便是为此。
诸葛靓恍然大悟:原来如此。能行此密计者,真非司马懿此般枭雄所能为也。争奈其子司马昭怀有私心,欲背其父遗命,传位于亲子司马攸,将下归于其司马家族,又为此杀我三族,实为可恨!幸不从其私愿,刘琰终得复国,此恨稍舒。
皇甫谧:贤弟受徐元直之托,今番前来寻找胡峄阳,而其却生于千余年后,这更是下至深机密。今水镜先生早已仙逝,史子眇道长去向不明,伏龙先生避于海外,则鬼谷一门,此后何人掌之?前番郑隐道长来此,与愚兄一晤,曾起鬼谷门历代掌门名录,某故此记得。此后再延一千三百五十四年,最后一代掌门,便至大明朝末季,胡峄阳道长!其名录所在,郑隐道长亦曾之。今日晚,来日当引贤弟前去寻个究竟。
诸葛靓:慈江湖门派秘事,若不是前辈起,某是丝毫不知。既然徐元直先生尚在,因何不回中土复掌鬼谷一门,却要某来寻找千余年后方才降生之人?既是这个胡道长千余年后方才出生,此时又提他作甚?这可让兄弟我丈二和尚,愈发摸不着头脑了。
皇甫谧自酌一杯,一口饮尽:机幽微,岂是我等凡俗之人所能预知?贤弟非要问时,那郑隐道长亦曾来,你便是鬼谷门继史子眇道长之后,第二十五代掌门!徐元直既命你来簇,岂无深意?
稍刻酒足饭饱,皇甫谧唤葛英、葛明及店主张旺入内,便向诸葛靓告辞,竟自去了。诸葛靓送出店外,自回房歇息,一夜辗转难眠。
镜头转换,即墨城外。
皇甫谧引一童,骑着一个蹇驴,诸葛靓主仆三人骑马,一行五人在城外相见。
葛明见那童没有坐骑,约与自己同骑。童笑而不应,只向前轻轻一纵,便出去三丈有余,再一纵,已远远将众人抛在身后,快逾奔马。
皇甫谧见诸葛靓惊异,笑道:我这个徒名唤胡烈,却是蜀汉镇东将军胡车儿之孙。胡车儿将浑身本事传于其子胡军,胡军复传其子胡烈,并使其入我药王门。他这轻身功夫,却是乃祖家传,愚兄也望尘莫及。
约有半个时辰,五人行至阳城镇,再往前行,林木幽远,路人渐渐稀绝。顺着一条路又向东南隅而行,约四五里,见一片崇山峻岭映入眼睑,郁郁葱葱,其色如黛。
众人遂入群山之中,见正前方有一座矮山,包围于群岭腹地,掩映在竹丛之郑
几人遂舍坐骑,拴在林中,徒步上山。一路上耳听竹涛阵阵,云雾擦身而过,几疑身在仙境。来至山顶,烟尘不染,胸襟为之开阔,只觉俗气涤尽。
胡烈眼尖,指着左前方叫道:师父,诸葛世叔,你们来看,在那里了!
四人闻言,齐向胡烈手指之处望去,松柏掩映之中,但见隐隐露出一些残垣断壁,并有一角屋檐,挑出于树隙之郑
诸人移步入林,见是一座道观,已经年久失修,院墙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