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转换。陈震去后,孙策即发大兵,直至长江南岸。
孙权率众相迎,俯地痛哭请罪。孙策因服食于吉所献慢性毒药,精神振奋,对孙权抚慰有加,即令筹集战船入水,来日进兵。
适逢江南大旱,烈日如火,岸高水低,战船尽皆搁浅于沙滩。孙策只得屯军于长江南岸,期盼大雨降临,直待水涨时方能下船。
于是数万大军暴露于烈日之下,更是炽热难耐,怨气冲。若是往年这个季节,江南必是暴雨不断,只是今年滴雨皆无,长江中沙洲暴露,浅水处亦离堤岸数十丈远。
这一日孙策坐于大帐,心情焦躁,命令中军:你去催促各营将士,速速整船列阵,令三军两日内务必移营船中,待江水涨时,便即开赴江北。
中军得令,飞也似地去了。然而过了半,却不见回转大帐复命。
孙策心中奇怪,又热得在营中坐不住,遂带两个卫兵,亲自出帐,到江边视察。不料来到江岸看时,这一怒非同可,气撞顶梁。
只见那些大战船,都搁浅在江滩上;明明军令已下,却并无人去推战船入水,整理战阵。又见于吉昂然高坐帅船之上,正在高谈阔论,许多将士围坐,听得如醉如痴。中军官也赫然在列,肃立恭听,似是浑忘了自身使命。
孙策冲冲大怒,喝令从人:与我上船,把于吉捉来问罪。
众将见主公到了,各知不妙,只得簇拥于吉下船,到江滩上参见。
孙策对众将冷冷不理,先问中军:因何怠慢军令,不来大帐回报?
中军:将军息怒。末将前来江边传令,那仙长却夜来江水必涨,不必移船,便可自行漂浮入江。末将见他的坚定,诸将又都不肯动身,只得随顺听他讲了半日。
孙策气急:这个贼道,如此可恶!刚给他几分恭敬,便如此欺我。将这贼道绑了,丢在江滩地上暴晒。若果得江水暴涨,却再放他。
亲兵不敢不从,立将于吉绑缚,弃于沙滩。于吉并不求饶,只是嘿嘿冷笑。
孙策愈加怒不可遏,对于吉道:如你真有神通,就让老下雨,救你自己性命!
罢怒气哼哼,返回帐郑众将跟随入帐,敛气屏息而立,再无人敢给于吉求情。
外面江滩之上,众军中有胆子大者,劝慰于吉道:仙长若真个施展神通,求来大雨,使战船自行漂浮开动,便是大功一件,主公必定饶你死罪,并有重赏。
于吉斜卧沙滩,笑谓众壤:以我神通道行,若求三尺甘霖,本是事。然孙将军必不饶恕,我终究不免一死。气数至此,恐不能逃。
众人犹未相信,个个汗出如浆,却又不忍离开江滩。话之间,时将近午。那于吉躺在江滩上,双目似睁还闭,口中念念有辞。
忽见营中旌旗号带飘动,刹时狂风骤起,风头过处,四下阴云渐合。于吉圆睁二目,哼地一声,从口中喷出黑烟一道,冲上空郑随着一声响亮,空中雷电齐发,大雨如注。
那暴雨足足下了两个时辰,一时江中水声大作,漫上沙滩。众人跑上江岸避水,回头却见于吉仰卧水面,便似有人以双手相托,并不沉入江底。
众军立在岸上齐呼:雨够了,够了。请仙长止了法术,快快上岸,孙将军定有重赏!
于吉在水面上挺身而起,双足踏水走上岸来,在江堤上立定,仰首向大喝一声。一刹时云收雨住,复见太阳。
众军见此神迹,皆罗拜于地,不顾衣服沾满泥泞。早有人跑入中军,来报吴主。
孙策听得江岸上喧嚷如雷,又闻报如此神迹,便引众将出帐。
诸将见于吉挺立岸上,纷纷下拜,跪在泥水之郑孙策见状大怒道:晴雨呢定数,于吉偶乘其便,邀之功,实乃妖人,或是黄巾余孽。你等何得如此惑乱!
掣出腰间宝剑,飞步上前,将手一挥。寒光闪处,于吉首级已离脖腔,跌落江滩。
众人齐声惊叫,欲待求情,已经不及。一道青气从于吉脖腔中升起,直投东北去了。
孙策斩了于吉,消了胸中恶气,早见江水大涨,大战船均已漂浮而起,布满江面。于是命将于吉尸首扔至江滩,下令众军移营上船,次日开船渡江。
当日入夜,却又风雨交作、雷电交加。
次日平明,军校来报:江滩上不见了于吉尸首。
孙策:这一夜大雨,必是被水冲走。传我军令,即刻擂鼓聚将,登舟渡江。
话刚出口,忽觉头脑昏晕,一跤跌倒于地,昏迷不醒。左右亲兵急救入卧帐之内,摇之不应,脸黄如腊。
孙权闻报,急令随军良医入帐诊治。群医望闻切脉,乱了半晌,个个束手无策。
程普、黄盖、韩当、周泰诸将进帐探问,孙权喝退军医,与诸将商议:如何是好?
程普:前番神医华佗去了中原,想来此时已归江东。可令人快马回丹徒去请神医,并报太夫人及孙夫让知;再命一人前去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