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秀:将军不必多言。某既诚意前来结盟,岂有薄礼送上?自然无需将军破费。
铜马军诸将未明其意,耿弇早已迈步出帐,到至营门,自怀中掏出一枚号炮,打火点燃。只见一溜火光,那号炮窜上空,嘭然炸开。
片刻之后,吴汉带引一支人马自远处树林之后转出,来至营门。
东山荒秃与诸将出帐看时,见这支人马并未持枪挺戈,亦不背弓挎箭,而是押运数百辆大车,车上尽是财帛、粮食、牛酒。
铜马军当时已是数日不食,眼见粮食、牛酒送到,无不口角流涎,欢声雷震。
东山荒秃眼见此情,自知军心已散,已经无力再战;又见刘秀此般风采,难怪下英雄倾心相随。因思屡败之下走投无路,于是终向刘秀拜倒,自愿请降。
画外音:刘秀单身进入敌营,亲自服十万铜马军束手归降,成就一篇历史佳话。观其胸怀胆魄,自古以来帝王之中罕有其匹。于是刘秀凭空得到十万悍兵,皆都分别编入诸将帐下,由此军至数十万众,跨州据土,势力大增。其后不久,刘秀带其麾下诸将,又陆续降服其他十数支农民军,终至平定河北诸郡。
更始二年冬,长安宫阙。
更始帝刘玄闻报萧王尽得河北之地,不服诏命,大有割据自立之意,不由大慌。
当时又有匈奴单于名舆,在北面虎视眈眈,随时准备入侵关郑
刘玄为避免两面受敌,定下联北击东战略,遂遣中郎将归德侯飒、大司马护军陈遵,率团出使匈奴,授予单于汉制玺绶,约为同盟。
匈奴单于舆见其玺绶,面有骄色道:匈奴与汉,自高祖刘邦时便约为兄弟,又许和亲二百年之久。然我匈奴发生内乱之时,孝宣皇帝辅立呼韩邪单于,故又称臣以尊汉。今汉亦大乱,为王莽所篡,匈奴出兵击莽,空其边境,令下骚动思汉。王莽卒败而汉室复兴者,皆我匈奴之力也。你汉朝当复尊我为主才是,又何敢托大,来赐我玺绶?
侯飒、陈遵无言以对,只得怏怏而回。
镜头转换,中原大地。
当刘秀经略河北之时,山东赤眉军趁机兵分两路,向更始汉军发动进击。
一路由樊崇、逢安率领,攻拔长社,南击宛城,再由武关向西进发;另一路由徐宣、谢禄率领,拔阳翟,进军梁县。准备分进合击,西攻长安。
画外音:更始三年正月,两路赤眉大军会师弘农,队伍发展到三十万人。由是西进至华阴,立十五岁汉宗室之后刘盆子为帝,来攻长安。
字幕:刘盆子,泰山郡式国人,西汉远支皇族,高祖刘邦之孙城阳景王刘章之后。祖父刘宪元帝时被封为式侯,父刘萌在王莽篡位后被杀。
镜头闪回,叙述刘盆子来历。
新莽末年,下大乱,绿林及赤眉军相继而起。
刘盆子与二兄刘恭、刘茂孤苦无依,后皆被掠入赤眉军中,在后勤军中从事放牧。
刘恭从学习《尚书》,随樊崇等投降更始帝刘玄,被封为式侯。因通晓经术,多次上书议事,便被任命为侍中,跟从更始帝前往长安。
刘盆子与刘茂在赤眉军中,归属右校卒吏刘侠卿,负责割草喂牛,号称牛吏。刘盆子对所管每头牛习好都了如指掌,其牛亦都甚懂人语,总是令行禁止,不随便啃吃庄稼。刘盆子有时倒骑头牛以辖牛群,便如大将军一般,乐在其郑
更始三年正月,赤眉军会师弘农,与更始诸将连战获胜,进逼关郑更始帝刘玄闻报大为恐惧,眼见朝中更无大将可用,便遣使节前往赤眉军营中请和,表示自己可以禅位,但要求赤眉军须重立汉宗室为帝。
樊崇闻而大喜,便问部下诸将:公等以为如何?
诸将:愿惟主公之命是听!
樊崇:我闻八水长安乃故汉旧都,形胜之地,非人力可攻破之。今我大军起自山东,千里西来迫近长安,战无不取,攻无不胜,实仗鬼神之助,方得如此顺利。更始帝既甘愿将长安让予我等,当求刘氏之后,与卿等共尊立之。
诸将:诺!我等遵命。
樊崇见无异议,于是准备立帝事宜,命在军中选出刘氏宗亲之后七十多人。经过排查家族谱系,发现唯有刘盆子与刘茂兄弟二人,乃是前帝近属。
但诸将因对诸宗室各有偏爱,究立何人为帝,众论不一。
樊崇乃与众人商议:我闻上古之时,子若拜上将出征,池书札符,祈问意。
诸将:何谓池书札符?
樊崇:便是依照宗室候选人数,命人写下相应书札,以作中帝符号,其中只有一枚是为帝札。将所有书札提前放进竹制盒中,规定诸宗室依年龄顺序摸札,从大到,依次摸出示众。则不论何人摸到帝札,便是真命子,是为池书札符也。
诸将:若是如此,倒也公平,我等并无异议。
中军大帐之外,高台之上,七十余汉宗室子弟邻里年龄大并排而立,等候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