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去请了曹国公、定国公来,向他们问明了情况。这二人便将自己知道的一五一十告诉了谢鹄,这才有了谢鹄写信托二人送进宫一事。
听完管事的讲述,谢宣面色阴沉地走进了谢鹄的房间,谢鹄正斜靠在床上,厮服侍他喝药,由于常年吃药,又很少开窗通风,房间里一股药味。喝完药厮便退了出去、关上了房门。
“二弟白死了,我丢官罢职,谢家彻底沦为笑柄,这下您满意了?”谢宣冷冷地注视着父亲质问道。
“盛极必衰,如今这样也没什么不好。谢家若早些失势,谢实这个逆子或许还不会死。”谢鹄的灰暗的双眸注视着远处的虚空,苍老的声音仿佛自地狱中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