揪,便赶紧凑了过去:“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没有谁欺负我,”杜心悦将手中的一页纸递给了杜延年,正是她从柳翀的信中抄录的《流民歌》,“父亲,女儿偶然得了这一首诗,读之心酸,故而落泪。”
杜延年将纸接过读了一遍,心中恻然。
“父亲,虽您与那位柳德甫不和,可听哥哥所言,他此次赈灾有方,活人无数。在女儿看来,就凭这一点,他就与父亲一般,都是顶立地的大丈夫!”
杜延年看着爱女的殷殷目光,心中翻江倒海、五味杂陈,柳德甫在想尽办法赈灾,自己却在借机排除异己,这般行径还当得起女儿口中的“大丈夫”一称吗?这些年跟柳德甫作对几乎成了习惯,竟有些忘记帘初是因为什么跟他闹翻的?
他默默踱回房间,将适才写好的奏章撕了个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