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听懂的大夏国的语言。
冯醉惜并没有惯着他,直接把剑抵在他的脖子上,说道:别给我装神弄鬼,给我老实地说大夏话,告诉我你们的巢穴在哪里?昨天来的那群人在哪里?
看到冯醉惜如此作为,那人眼睛瞬间瞪的滚圆,剑尖刚刚擦破他一点油皮,就哎哟哎哟的求饶道,姑娘,我我,我说我说别碰我,我不能流血的。
我根本没有真的伤到你好不好,冯醉惜无语地心想。
还是和男人呢,剑尖只是擦破点儿皮儿而已,叫的和杀猪似的。
冯醉惜本以为他是胡说八道,但是直到发现剑尖在那人脖子上,刺破的那个小小的伤口,汩汩地流出血来,才感到这人说的竟然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