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一丝微笑。
“所以说我最怕的就是你这个家伙要是哪天真的反水了,那才是最头疼的。”
“所以就别给我派这种总揽全局的活,我一个武将是真干不了文官的差事,没看我把刀都给收起来了吗,我都担心忍不住提刀把再来送玉简的人给砍了。”
陆小炎本来是那种理智型的武将,但武将毕竟是武将,这种千头万绪的文官工作,脾气就是再好,也得逼得暴跳如雷。
不是所有人都能像徐三师那样,把这些东西都打理的井井有条。
“所以叛徒是……”
“徐三师。”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案台上的香炉不断将那股青烟往上拉。
“可他为什么呢?想不明白,我真想不明白,他可是跟着你的老人了。”
“现在下这个结论还太早,实际上还有其他事情。”
李出尘随后简短的和陆小炎讲了之前发生的事情。
“天魔?哦,那这样就合理了,那也就是说徐道友现在……”
陆小炎心中一沉,大家都是一块共事千年的同伴,谁也不想看到这样一个结局。
但按照李出尘那杀伐果断的性格,他不会允许这种背叛发生。
“他们两人各自压入黑牢,天魔是一方面,徐三师自己是怎么想的,还有待调查。”
李出尘拿起手边的一枚玉简,手指婆娑着上面的雕花纹路,眼睛盯着那铜花台上跳动的烛火。
“如果徐三师本身也是……”
“……杀。”
hai